…”
战风慢悠悠走上前,低头在历承阳脸上呼了口热气,甩了甩大尾巴,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回屋檐下的阴凉处,往地上一趴,下巴搁在前爪上继续打盹。
苏糖从屋里拿了一壶凉白开和一条干净毛巾出来,走下台阶递给历承阳:
“擦擦汗,喝口水,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招惹战风。”
历承阳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半壶,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小声嘀咕:
“下回我换根长点的树枝……”
话音刚落,后头趴着的战风耳朵微微动了动,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呼噜声。
历承阳脖子一缩,赶紧把嘴闭得严严实实,老老实实坐在台阶上不敢乱动了,怕战风又冲上来追他,他是真的跑不动了,累的都想现在就趴在地上睡觉。
战言心说:“战风,下次你就咬他屁股,给他点教训,他就知道错了。”
历承阳幽怨的说;“妈,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战言心笑着说:“是呀。”
历承阳撇撇嘴,“一点儿都不像。”
战言心:“哪里不像了?”
历承阳小手一摊;“ 亲妈才不会喊战风咬我屁股。”
战言心思考了下,然后说:“谁让你天天惹人嫌的,被咬两口下次就不敢了。”
苏糖摸了摸历承阳的脑袋:“下次,我就让战风咬你屁股。”
历承阳干脆在地上一躺,地上别提有多凉快了,看到历承阳这副摆烂的模样,苏糖忍不住笑了出来。
转眼进了腊月,天寒地冻,北风呼呼地刮着。
除夕前两天,首都城落了一场入冬以来最大的鹅毛大雪。一夜过去,军区大院里里外外全被厚实的白雪盖得严严实实,青砖灰瓦上积了足足有半尺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直响。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扫雪的声音。
战司霆和战博易、战司煜起得早,一人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锹,正把主干道上的积雪往两边的花坛和树根底下铲。
苏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加厚棉袄,脖子上围着苏清月亲手织的白毛线围巾,脚下踩着一双暖和的羊皮靴子,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冷空气一扑面,苏糖呼出一团白汽,刚伸了个懒腰,就看见空地上已经站了一大帮人。
战锐、战昊、战阳、战骁、战修五个战家兄弟,加上苏晨,苏南,苏北三个,全穿着耐脏的军绿色棉服,手里搓着雪球正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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