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杨涛心里有股直觉,只要顺着战景萱这条线挖下去,一定能挖出惊天的大秘密。
他花钱在胡同里找了两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给了五块钱和几包大前门香烟,让他们俩换班盯着战景萱的行踪,看看她除了去学校和宋秉辰身边,私底下到底往哪儿跑。
一连跟了整整一个星期。
周六下午,盯梢的小混混跑来找杨涛报信,说战景萱放学后没回学校宿舍, 吗你而是戴着口罩围巾,鬼鬼祟祟地倒了两次公交车,一路去了城北那片老破棚户区。
杨涛跟着混混一路摸到了城北的阴沟胡同。
这里全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房顶盖着油毡纸,墙角堆着发黑的蜂窝煤渣,污水顺着泥路横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下水道酸臭味。
杨涛踩着泥水走到胡同最深处的一间半塌的矮房前,透过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木窗缝隙往里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小灯泡吊在房梁上。
那个平日在学校里光鲜亮丽的战景萱正坐在条凳上看书。
第二天一早,首都大学校门口进进出出全是抱着课本的学生。
战景萱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包,仰着下巴朝校门里走。
刚走到大门侧面的宣传栏底下,斜刺里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战景萱吓了一跳,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正是杨涛。
战景萱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杨涛?!你怎么又来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天天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干什么?!”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学生转头朝这边看。
战景萱压低了嗓门,语气极其刻薄:
“昨天在国营饭店门口,秉辰哥给过你脸面了。你要是再这么死皮赖脸地纠缠我,我这就去保卫处举报你流氓骚扰,让你彻底抬不起头来!”
换作前几天,杨涛听到战景萱搬出宋秉辰和保卫处,早就气急败坏或者无可奈何了。
可今天,杨涛双手插在棉袄兜里,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挂着一抹古怪的笑,眼神从头到脚把战景萱扫了一遍,声音不咸不淡地开口:
“去啊,你现在就去保卫处喊人。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全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喊过来,让他们好好瞧瞧你这位‘首长千金’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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