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你要振作起来，大哥走了，还有壮壮需要你，你不能倒下啊。”
许婉走了过来，站在丈夫的身边，看着缩在刘春红怀里，因为害怕而全身微微发抖的壮壮，叹了口气说道：“大嫂，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都顾不过来。要不这样，这段时间先把壮壮送回我们王家吧，我带他回去住几天，省得这孩子整天搁这儿担惊受怕的。”
“呸！许婉，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没等刘春红说话，一直缩在走廊另一头的刘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她伸出那只指甲里满是黑泥的右手，尖声指责：“你当老娘是傻子呢？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急着要把壮壮带回去。”
“不就是想把这孩子拿捏在手里，好顺理成章地把我女婿在城里的宾馆和服装店全占了？到时候，你们王家一分钱都不分给春红，想让我们春红净身出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亲家母！你说话放干净点！”王长贵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倒是你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儿子……”
“我放干净点？老娘说的难道不是大实话？”
刘母双手叉着腰，打断了王长贵的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副市侩无赖的泼妇模样：“春红是王富贵明媒正娶的媳妇，壮壮是王富贵的独苗！”
“王富贵死了，他的财产，我闺女和外孙必须拿大头！城里的铺子，每天进的都是红花花的百元大钞，你们王家休想独吞！”
“妈……你闭嘴吧。”
一直宛如死尸的刘春红，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用力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近乎死寂的平静。
“是我对不起富贵……是我害死了他。”
刘春红惨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进嘴里，满是苦涩：“要不是我当初非要把刘春耀介绍给富贵，富贵怎么会死？王家的财产……我一分钱都不要。”
“城里的店，家里的房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壮壮，我会把壮壮抚养长大，这都是我的报应啊！”
“你疯了？！”
刘母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三两步冲上去，一巴掌拍在刘春红的肩膀上，指着她的脑门怒骂：
“你脑子进了泔水是不是？一分钱都不要，你喝西北风去？你不要，你弟弟怎么办？！你弟弟还在里头蹲着呢！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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