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起身施礼:“孤仙人切勿如此称呼。小人土名狗儿,乃皇上于人贩手中购得,大字不识几个。仙人尊前,不敢托大。请仙人直唤小人贱名即可。”
孤鹤雁微微颔首。
李未方道:“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圣上命我总督前方粮草,卑职岂敢有失。自担此任,呕心沥血,披星戴月,不敢有丝……咳、咳、咳……”
言及此处,捂胸连咳。咳喘间,竟自项间抖出一链——链上坠一石,曜黑晶亮,内蕴蓝光,甚是抢眼。
孤鹤雁一惊,指石而问曰:“汝于何处得此物?知其异乎?”
李未见问,捧石情动:“此物乃皇上御赐钦封,名曰摩星坠,世间罕有!”
孤鹤雁再问:“那你可识得此物根源?”
李未摇头:“不识。只闻此物乃年大将军阵前所得,进献皇上,并请皇上赐名转授于臣,以促臣心。但使努力供给,不使前方有后顾之忧。”
孤鹤雁闻听再问:“如此说来,你可有得罪年将军之处?”
李未、世子奇何等精明,闻言骤惊。
李未稍一思忖,缜密慎言:“都是效忠皇上,为朝廷办差,得罪谈不上。可是……若说冒犯,那倒在所难免。”
“哦?如何个冒犯?”孤鹤雁问得漫不经心,世子奇却是心动,竖耳倾听。
李未悻悻道:“还不是因为办差!”
“年终至都督七省军事,以为臣也归其调遣。稍有不满,便拿臣说事。臣心中不快,便直言顶撞。”说到这里,李未颇有些激愤:“臣是皇上的奴才,又不是他年大将军的奴才。说得对,我听;说得不对,我便不听。你说是也不是?”
世子奇闻听追问:“你且说说看,怎地个冒犯?小王帮你打个不平。”
李未道:“是这样。前些日子,臣督运一批粮草至前线。适逢天降大雪,道路艰滑,贻误半日。年终至便说臣贻误战机,要请尚方宝剑斩了臣!”
“臣说,大雪封冻,道路艰滑,延误在所难免。臣甘愿受罚。但要臣多运一万担,臣做不到!”
“年终至羞恼:‘什么话?吾何时要你多运一万担?’”
“臣言:‘大将军连输三阵,损兵折将,在册少员三千。臣按量供给,无可厚非!’”
“年终至气恼,便言要参奏皇上,治我一个惑乱军心之罪!臣言,臣也是朝廷大员,有秘匣专奏之权。你上折子,臣也可上折子,皇上说不好会信谁。年终至见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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