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站在那里,握着吉他的手指还在轻轻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妈,这首歌是给你的。”
老太太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点了点头,笑着说:“收到了。”
五
那天晚上,大家一直待到很晚。
沈薇又开了一瓶梅子酒,苏静把带来的蘸料拌了一盘凉菜,陈默(文创)拿出了种子明信片的样品分给大家看——每张明信片里封着不同的种子,有的是薄荷,有的是薰衣草,有的是向日葵。
“这张给你,”陈默(文创)抽出一张向日葵的递给林澈,“向日葵,向着光长的,特别皮实,适合你。”
林澈接过来,翻到背面,看到上面印着一行小字:给每一个选择回来的人。
他笑了一下:“谢谢。”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没有回房去睡。她一直坐在那里,看着这群年轻人聊天、笑闹、碰杯。她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偶尔有人过来给她倒茶,她点点头说谢谢。偶尔有人问她几句,她答几句。大多数时候她就安静地坐着,听着。
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些人中间,笑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他这么笑过了。
十一点半,大家陆续起身告辞。
沈薇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送客的林澈。
“下周我带点茶叶来。”沈薇说,“阿姨喜欢喝茶吗?”
老太太笑了:“喜欢。啥茶都喝,不挑。”
“那我带点好的来。”沈薇冲林澈挥了挥手,“走了,你早点休息。”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林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母亲。
“妈,您累了吧?我扶您去休息。”
“不累。”老太太说,“你那些朋友,都挺好的。”
“嗯。”
“那个小沈,还有小苏,还有那两个小陈,还有那个周老师……都是好人。”老太太顿了顿,“你在成都有这些人,妈就放心了。”
林澈蹲在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
那是操劳了一辈子的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指甲因为长期做针线活而变形。但在他的记忆里,这双手曾经那么灵巧——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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