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春生看着陈天明步步紧逼:“失去子女的父母心力交瘁,失去父母的孩子夜夜啼哭,这些你都听不到吗?”
“你想要好好生活没错,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我娘身上,靠着一个仿造的玉印进入我庄府,你是为了什么你当我不知道?”
“二十几岁的年纪,你不去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赚钱,净想着旁门左道,济世堂在你手里时你害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
“如今东窗事发却怪命运不公,陈天明,命运是公平的,你一桩桩对别人,命运就会一件件还给你。”
“这就叫报应。”
陈天明仰头看着庄春生,忽然发现,那双平日里看谁都温和的眼睛只有在看他时冰冷无比。
“报应?”陈天明扶着膝盖站起身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笑声:“哈哈哈……报应?”
“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我被他人欺辱时怎的不见报应?”
“庄春生,这根本就不是报应,我会输,不过是因为我棋差一招罢了。”
庄春生见陈天明嘴硬不肯承认的模样,心中不愿计较,无论是陈天明棋差一招还是报应不爽,这都是陈天明自找的结局。
倘若陈天明上京后只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做生意,哪怕是顶着季弘世的名头利用她的人脉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事后从陈天明那拿一点补偿也就罢了。
可惜陈天明的歪点子太多,一点正经事不做还将主意打到庄府产业上,她实在没必要忍耐一个外人。
此时,何延也从户部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本册子还有一卷画像。
画像打开,上面赫然画着一张与季弘世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画像上的人面容康健,不似现在这般瞎了一只眼。
画像旁边写着“曲州季氏季弘世”几个字,是证明季弘世的主要证据。
册子翻开,里面写的是曲州季氏一族的所有人名,林清彧的视线快速扫过,然后将画像与季弘世细细比对。
“果然。”林清彧心中意外,又不免焦灼。
季弘世冒名季常安考取探花,这是欺君之罪,若是牵连了庄春生,那该怎么办?
庄春生看向林清彧,拿出一叠信证,“大人,这是我收集到的,关于陈天明从曲州上京的所有罪证。”
信证被转交到林清彧面前,厚厚的一沓,每一张都写的满满当当,其中字迹不同,可以看出不是一个人写的,信证最下方还有签字画押。
是被陈天明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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