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百济满朝文武愁眉不展的时候,殿外又跌跌撞撞冲进来一名官员,这名官员此时身上的官府破烂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一进殿内便伏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王上!王上!大事不好!北境各处,除了唐军攻城的大军之外,还有大唐的捕奴队!”
“捕奴队?”
扶余义慈眉头猛地一拧,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捕奴队?细细说来!”
“是随同大军而来,受那些大唐世家商队资助的队伍!”
这名官员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唐军攻破城寨之后,这些捕奴队便紧随其后,四处搜捕百姓!青壮男子、善于织布劳作的妇人,甚至年幼的孩童,全都被他们捆缚起来,集中押走。
乡野之间,但凡来不及逃入坚城的百姓,只要被他们撞见,一概抓走!村落十室九空,哭声遍野,不少人家骨肉分离,妻离子散!臣打探到,他们打算将这些俘获的百济子民,一部分要按功劳分给各家,剩下的还要集中拍卖,价高者得!”
这话如同惊雷,轰然在大殿之中炸开。
殿上群臣哗然,纷纷变了脸色,低声惊呼。
扶余义慈怔怔地愣了片刻,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回过神来,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一把抓起案上一方珍贵的砚台,狠狠掼在地上。
“哐当!”
砚台碎裂,碎片在大殿上四散飞溅。
他霍然起身,鬓边的冠饰都剧烈晃动,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根根暴起,厉声咆哮,声音震得殿宇仿佛都在震颤:“欺人太甚!”
“大唐兴兵,攻城夺地,两国交兵,胜负本各有天命,孤尚且可以忍!可他们怎敢如此!”
扶余义慈大步从王座上走下,胸膛剧烈起伏,怒吼不止,“刀兵对阵,斩将破军,是沙场之事。可他们派遣捕奴队,四处搜捕我百济无辜百姓,把我百济子民当成货物一般,分赏、拍卖,肆意买卖!”
“那是我百济的子民!世代生息在这片土地上,耕种劳作,奉养宗庙!在唐人眼中,竟和牛羊牲畜没有两样,可以随意抓捕、买卖!” 他一把攥住身前一名武将的衣领,咬牙切齿,“前线将士浴血守城,身后的百姓却要被人掳走为奴!若是任由他们这般劫掠抓捕,就算城池守住了,百济的百姓也会被他们掳掠一空!百年之后,百济还有何人?”
殿下群臣看着暴怒的大王,无人敢上前劝阻。
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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