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磨刀霍霍打算对百济动手的时候,金胜曼再次抵达了平壤。
李承乾闻报,派人出应,将金胜曼一行人带入王宫之中与其会面。
见礼落座之后,金胜曼神色凝重的看向了李承乾:“太子殿下明鉴,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新罗倭祸之事,向殿下求个主意。”
“但说无妨。”
李承乾点了点头,对于金胜曼此次前来平壤是为了倭寇的事情他也早已猜到了几分。
毕竟倭寇之患在中原王朝的历史上也是个大问题,最终还是戚继光的出现才让沿海倭患得到遏制。
听到李承乾的话后,金胜曼开口道:“殿下,自那倭国助百济以来,我新罗沿海,便再无宁日。那倭寇,或乘舟劫掠渔村,或顺潮焚烧盐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我新罗虽屡派兵马围剿,可那些倭寇,来去如风,惯走险滩暗湾,又在新罗中藏有内应。每每我新罗兵马赶到,贼人早已登舟远遁,待我兵退,他们又会卷土重来。”
“更可恨的是那群倭寇,不只劫财,更掳人、焚村。我新罗沿海的多处渔镇、盐场,被他们洗劫一空,屋舍尽焚,百姓流离失所。我新罗内也有人曾提议‘坚壁清野’之法,迁沿海百姓入大城之中,依靠城坚墙高来抵御倭寇,可沿海百姓大多赖海为生,一旦离海,短期还好,时间一长生计顿绝,反倒容易引发民怨。”
“是以,对于倭寇我新罗实在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倭寇,在沿海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故我王特遣臣来,恳请殿下,为我新罗,指一条明路。”
李承乾听罢,沉吟良久。
“倭寇犯境,来去如风,陆上兵马,确是拿他们无可奈何,再加上新罗国内有倭寇内应,新罗水师的动向也被对方完全掌握,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威胁。”
李承乾缓缓道,“只是,新罗可曾想过——那些倭寇之所以敢这般猖狂,所恃者何物?”
金胜曼一怔:“所恃……自然是那舟船海道。”
“正是。”
李承乾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倭寇乘舟而来,又乘舟而去,进退全赖那海上舟楫。若要制倭寇,便不能只从陆上围剿,须得从海上,断其来路。”
“倭寇的海道其实也并不复杂。”李
承乾指着舆图道,“他们多半自对马、壹岐一带渡海,循着几条固定的暗流、浅湾,避开新罗水师巡弋的正道,直插新罗沿岸。”
“是以,”他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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