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苏我氏之专横,早已心怀不满。我可为殿下桥梁,与天皇一系暗中联络,他日举事,里应外合,何愁苏我氏不破?”
“中大兄皇子。”
李承乾默念着这个名字:“孤记下了。”
“继续说。”
他示意犬上御田锹继续说下去。
“再者”犬上御田锹顿了顿,道,“便是苏我氏内部,也并非一条心。殿下可曾听闻,此番领兵西来、助百济对抗大唐的,明面上是苏我虾夷下令,可真正统兵的,却是苏我虾夷之弟——苏我仓麻吕。”
“苏我仓麻吕。孤听闻此人,一路在新罗沿海,烧杀掳掠,却迟迟未向我大唐与新罗,发动真正的攻势。”
“殿下明察!”
犬上御田锹道,“臣亦探知,那苏我仓麻吕,与其兄苏我虾夷,早已貌合神离。虾夷一心要借这一仗,为苏我氏、为其嫡子苏我入鹿,争一份更大的威名与利益,可仓麻吕心中,却极是不满——他自忖是苏我氏宗族重臣,掌着一支实打实的兵马,凭什么要替虾夷父子,去火中取栗、去挡大唐的刀锋?”
“是以。”犬上御田锹继续道,“那仓麻吕西来,名为助百济,实则自肥——他沿新罗海岸一路劫掠,积攒自己的兵马、钱粮、铁器、丁壮,全不把百济的死活,放在心上。”
李承乾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来,苏我虾夷派出的这支人马,非但不是一心助百济,反倒是在借此机会增强自己的力量?”
“正是如此。仓麻吕这一支,名义上听苏我氏的号令,实则是苏我氏内部一颗随时可能倒戈的棋子。他日若苏我氏稍有变故,仓麻吕必不肯再为虾夷父子所用。”
李承乾摩梭着下巴,虽然他知道倭国内部势力之间的敌对倾轧非常严重,但没想到这么厉害,难怪屁大点地方能打那么久势力那么多。
“如此说来,苏我氏看似势大,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李承乾道。
“正是。”犬上御田锹道,“如今苏我氏完全是靠着苏我虾夷的威名在撑着,且倭国各方苦虾夷已久,若是虾夷一死,苏我氏倾覆就在旦夕之间。”
犬上御田锹说到这里,忽然郑重地一撩衣袍,再次拜伏于地,沉声道:“殿下!臣犬上御田锹,与那苏我氏,早有宿怨。臣愿为殿下效死,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臣即刻返回倭国,联络我犬上氏一族的人马,再联合倭国内那些久受苏我氏压制的天皇一系、诸豪族,共举义旗,向那苏我氏及其党羽,发起一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