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他日你若稍有不从,那刀剑可不会客气。”
“那你倒是说说,不臣服,又当如何?”亲唐长者反问,“学高句丽那样,据城死守?咱们室韦,连一座像样的城都没有,拿什么挡大唐的铁骑和火器?”
帐中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黄头室韦的首领拍案而起,声音粗豪:“我室韦男儿,自幼骑射山林,什么时候低过头?大不了退入深山老林,大唐的铁骑再强,还能追进这冰天雪地不成?”
这话一出,帐中登时炸开一片叫好声。
几个年轻的勇士跟着拍胸脯,嚷着宁可与大唐刀兵相见,也绝不做那摇尾乞怜的犬马。
亲唐派的长者却沉着脸,寸步不让:“逞勇谁不会?可你拍着胸脯说退入深山的时候,可曾想过帐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可曾想过为了让族人度过冬天而选择自我了断的老人?”
两派人越说越急,一个说“室韦的脊梁不能断”,一个说“室韦的香火更要紧”,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帐中篝火噼啪,映着一张张涨红的面孔,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退入深山?”一个老者叹了口气,声音苍凉,“退了,孩子们还要不要学汉人那样用铁犁种地?还要不要换盐、换布、换铁器?咱们的貂皮、兽皮,总要有人来买。不与大唐往来,室韦的儿女,喝风喝雪么?”
这话一出,帐中又是一静。
室韦虽以渔猎为生,可这些年,与中原的边市贸易,早已成了各部离不开的活路。
貂皮、青鼠皮换回铁器、盐巴、布帛、粮食,缺了哪一样,这个冬天都不好过。
一直沉默的蒙兀室韦长老,终于缓缓开口。
他年事已高,话语不多,却分量极重:“诸位说了这许多,无非是在两头之间掂量:一边是自尊与自由,一边是生计与存续。可老夫要说一句——高句丽比咱们强十倍百倍,尚且一朝覆灭。咱们这些散居山林、无城无兵的部族,拿什么去赌大唐不动手?”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强盛一时的部族,最后都化作了尘土。可也有许多不起眼的小族,因着选对了靠山,绵延至今。”他顿了顿,声音沙哑而坚定,“室韦要活下去,靠的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看清大势。”
“大唐,就是如今这北疆的天,现在契丹,奚人那些人已经降了大唐,他们派出的捕奴队正搜山般的抓捕奴隶,现在他们没光明正大对室韦人动手是因为我室韦人早年向大唐朝贡,但也只是羁縻朝贡,大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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