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属于那些权贵的土地分给了普通的高句丽百姓,那么那些寻常高句丽百姓他们有田可耕,有地可种,当年被豪强盘剥之苦,一朝得解,自然感念大唐恩德。
但更深一层的道理在这里,要知道那些被迁往长安的高句丽权贵,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日夜盼着重返平壤,重掌旧地。”
李承乾俯身,手指点在送上来的田册上:“倘若将来,这些贵族寻得机会卷土重来,他们第一件事,必然是夺回自己昔日的土地。百姓好不容易分到的田,转瞬就要被收回。百姓尝到了拥有私田的滋味,岂能甘愿再退回从前佃耕求生、受人压榨的日子?”
“土地,就是我大唐驾驭这些高句丽百姓的最好缰绳。”
李承乾声音沉稳,在长孙无忌耳边回荡:“今日,是我大唐把田赐给百姓。他日,旧贵族归来,便是要从百姓手中夺田。百姓与旧贵族之间,便再无转圜余地,二者矛盾会被彻底激化,水火不容。”
张公谨手抚颌下胡须,静静思索片刻,开口:“殿下此计,极是深远。百姓得了田地,利益便和大唐绑在一起。一旦旧权贵想要复辟,最先站出来抵抗他们的,恰恰是这些分得土地的高句丽平民。他们绝不会坐视土地被夺走。如此一来,底层百姓便不会跟随旧贵族作乱。”
“正是。”
李承乾点了头。
“以往异族之地叛乱,多是大族振臂一呼,裹挟底层百姓起事。百姓本无立场,只是被豪强驱使。可一旦百姓手握田地,利害便完全不同。旧贵族想要复国,第一件事就要损害万千小民的生计。百姓不会追随,反而会抵触、反抗。”
长孙无忌心中还有有些担忧:“殿下,这些田土乃是高句丽贵族历代世传之产,若是强行分予小民,恐会激怒尚留在本地的中层士族,人心浮动,生出祸乱!”
李承乾听到长孙无忌的担忧,语气不疾不徐:“大唐能够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更何况他们随着大军前往大唐,朝廷也会在大唐对他们进行安置,只是动一动他们的田产,他们要是就心生不满,他们想做什么?”
“至于说留在本地的没有迁往长安的那些中小贵族,他们的体量也不大,只要老实安分守己,归附大唐,他们的产业依旧保全。如此,也能分化高句丽上层。
顶层权贵失去了田地根基,中层士族为保自家田土,自然不会贸然与流亡长安的旧王族同谋。
底层百姓分得土地,心向大唐。上下割裂,高句丽若想复国,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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