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武士们不会将这些握着木棍,石块的弱者放在眼里,但是那是处在身旁有大量同伴的情况下,当只剩下独自一人面对数倍乃至数十倍的敌人时,这些武士内心早已被恐惧淹没。
“噗嗤!~”
伴随着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将粪叉狠狠的刺入到了面前的敌人体内,泪流满面。
“儿啊!爹替你报仇了!”
而这一粪叉仿佛是信号一般,周围的人迅速的将这名武士围住,随后各种木棍甚至是菜刀朝着对方身上不断招呼。
仅仅是片刻功夫,这名武士便被愤怒的众人撕碎,字面意义上的撕碎。
当战场上最后一名部落武士被杀死后,这些鄯州军民就仿佛是被抽去了精气神一般,甚至不少人瘫倒在血泊当中掩面痛哭。
虽然他们杀死了这些敌人,但是他们的家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原本在战场上厮杀,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内心都没有波动的薛仁贵,此时看着这些痛哭的大唐子民,心里却莫名堵的慌。
在他看来虽然这些人没有指责他们,但讲武堂的教导却让他意识到,没有保护好大唐子民就是他们这些军人的耻辱!
而这份耻辱在被陈诚带到鄯州城外的一处地方时达到了顶点。
在鄯州城外的一处洼地内,此刻正堆放着密密麻麻的尸体,从这些尸体的装束上来看,很容易就辨认出来这些都是唐人。
而在尸坑的上方还有一座小山,一座用人头堆砌起来的小山。
随着天气变得逐渐热了起来,尸体很容易腐烂,此时尸坑附近已经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腐尸气味。
薛仁贵双目赤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感到愤怒快要将理智彻底淹没。
当然红了眼睛的也不止薛仁贵一个,樊兴还有他带来的三千骑兵,也几乎是人人都红了眼睛。
樊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虎目含泪,仰天长啸一声,拔出配刀狠狠地插在面前。
虽然知道经过长途奔袭,此时人和马都快要达到极限,继续战斗不是明智之举,但是樊兴还是果断下令继续追击。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一定要将那些畜生全部杀了。
起身后,樊兴走到自己的坐骑旁边,翻身上马,接过身旁侍卫递过的马槊,威风凛凛的横槊立马。
而身后的骑兵们也随着樊兴的动作一同翻身上马,紧紧地握住了手中长枪。
“儿郎们,看到这一幕,我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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