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满了眼眶。
她从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顾言琛,竟然有着这样不堪的出身。
“我从小在老城区的小破房子里长大,没有爸爸,没有名分,别人都骂我是野种,骂我母亲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记得很清楚,我六岁那年,发高烧快死了,我母亲抱着我跪在顾家大门外,跪了整整一夜,求我父亲出来看我一眼,求他拿钱给我治病。”
“可他没有。”
“他连门都没开,只是让管家扔出一叠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让我们滚。”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母亲抱着我,浑身湿透,在雨里哭到晕厥,我躺在她怀里,烧得意识模糊,却清清楚楚记得,她对我说,言琛,你要活下去,要争气,要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抬头看你。”
说到这里,顾言琛的声音彻底哽咽,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素来沉稳冰冷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痛苦与恨意,还有一丝深藏的委屈。
那是一个孩子,最纯粹也最绝望的委屈。
林晚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密密麻麻,疼得无法呼吸。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衬衫,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别说了……言琛,别说了……我心疼……我好心疼你……”
可顾言琛却像是着了魔一般,非要把那些藏了二十多年的伤疤全部揭开,非要让她看见自己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猩红而痛苦:“晚晚,我要告诉你,我要让你知道,你爱上的男人,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不是什么完美总裁,他是个私生子,是个从小被人唾弃、被人打骂、连家都没有的野孩子!”
“我十二岁那年,我母亲病逝,我被顾家接回去,名义上是认祖归宗,实际上,却是整个顾家的笑柄。”
“顾家主母恨我,顾家的旁支亲戚看不起我,家里的佣人都敢偷偷欺负我,给我吃剩饭,穿旧衣服,把我关在小黑屋里饿一整天。”
“我父亲从来不管我,他眼里只有顾氏的生意,只有他的名声,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污点,一个用来应付老爷子的工具。”
“我在顾家,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别人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在学着看别人脸色活着;别人在无忧无虑上学的时候,我在拼命读书,拼命学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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