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问琴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不仅不用坐牢还能给他一笔钱,马上欢天喜地地磕头谢恩,生怕下一秒长公主就反悔了。
“谢殿下,谢殿下,小的明白,小的马上离开京城,有多远走多远,殿下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小的。”
就这样,问琴跟着春雨领了钱,马不停蹄地回住处收拾细软,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经出了长公主府。
翌日,另外三位公子一打听,也怕有一天殃及池鱼,纷纷收拾包袱,以天资愚钝不能教授长公主才艺为由前来请辞。
年华也很大方,统统叫春雨带去领了钱放出府去。
这四个大麻烦一走,年华长舒一口气,肉眼可见的轻快了。
秋实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年华手中,宽慰道:“多亏了殿下,如今琴棋书画四位公子自愿离府,是最好不过了。”
年华接过热茶呡上一口,茶香甘甜,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淌过四肢百骸,将春日里仅剩的一点寒意驱散殆尽。
“永成伯府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听说江沁姑娘那日回去以后,就被伯夫人好一顿斥骂,还跪了一整夜的祠堂。可那明明是她自己女儿的错。”
关于永成伯府两个女儿之间的事情,秋实也听春雨说了不少,她也打心里可怜这位前嫡小姐。
年华心里也开始思量起来,虽然有老永成伯夫人的疼爱,但老人家终究病卧在床,很多事情有心无力。
况且总不能叫江沁一直在永成伯府受人搓磨,按照她那个嫡母的手段看来,只怕江沁还没带她赚上银子人就不行了。
年华还指望着江沁带她发家致富呢。
院子里人突然多了起来,几个家丁穿扮的人提着铁锹、箩筐,在年华的寝院里开始忙活,动静不小。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秋实顺着年华的目光向院中看去,“回殿下,是院子中间的那株老海棠,不知怎的不生叶,管事妈妈找了府中的老树匠来瞧了说是不行了。这不赶紧着人换了。”
秋实不说,年华确实没注意到院中还有这样一株海棠树的存在。
不顾确实,现在已经立了春,周围的几株早已冒出新芽,唯独那院中的一株毫无动静冷冷清清。
年华心里还想着江沁的事情,本就烦躁,再来上几个人在眼前晃悠,心中的烦躁愈演愈烈。
“改日再换吧,我现下心里烦得紧,叫那些人别在我眼前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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