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看着秋实,小丫头看着斯斯文文的心眼儿这般多,倒也让她省心不少。
秋实继续补充道:“因着莺儿犯了事,奴婢擅自作主当日便将她从二等丫鬟降为院中的三等丫鬟,未能及时告诉殿下,还请殿下降罪。”
秋实说着膝盖一弯又要跪下,被年华眼疾手快地叫住。
“不用降罪,你处置的很得当,一会去找门房拿赏银。”
秋实向年华福了福身,刚要行礼谢过,便听到从院门外传来不小的动静。
看样子某人要等不及了。
年华佯装生气地道:“春雨,你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春雨一出去,年华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秋实说,“你帮我上一壶茶水,记住,一定要烫的。”
长公主所在的寝院并不小,两进两出的院子,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少。
除开一个管事妈妈外,还有春雨与秋实两个一等丫鬟负责贴身伺候长公主、两个二等丫鬟负责院里的起居事宜、四个三等丫鬟负责院内杂役。
虽是在长公主府这样的皇亲国戚府邸上多了不少脸面,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奴籍。
三等丫鬟活多且杂,干的全是些脏活累活,拿的还是最少的。
莺儿手头上原本就积蓄不多,稍微有一些都会被她拿赌鬼亲哥搜刮个干净送进赌场。
她穿着单薄的、洗的发灰的粗使衣服去院门边回话,早春的风带着一丝丝的寒意吹进衣袖里,还是冻的她打了个哆嗦,心里多了几丝埋怨。
想之前她在寝院里多么得脸,二等丫鬟里地位最高的,在长公主殿下面前没少说得上话,连管事妈妈和宫里出身的春雨、秋实都要高看她一眼。
长公主府里谁见了她不得喊上一句“莺儿姑娘”。
自从那事发生以后,不仅丢了二等丫鬟的位置,就连平日里一起共事的那几个二等丫鬟也狗眼看人低,竟敢使唤起她来了。
大冷的天,还叫她干这些扫院子的活!
其实都只是莺儿的一厢情愿罢了,仗着自己在长公主殿下面前说过一两句话,以为得了很大的脸。
便在其余的二等丫鬟面前不知仗的谁人的势耍威风,别人只是不搭理她罢了,她自己反而更起了劲儿。
只有那些三等丫鬟倒了霉。
后面她做了脏事人赃俱获,那些受过她气的丫鬟们便再也不忍了,
二等的也好、三等的也罢,有一个算一个变着法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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