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抄《守制》吧,这孩子太没规矩了,《守制》最适合不过了。”
嘉仁帝仰着头捋了捋自己的下巴,似是很满意自己的这个决断。
谢澄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口气,像是早就预料一般,应到道:“那便依皇上所言,罚长公主禁足三日,抄《守制》十篇,以儆效尤。”
哪里是为了让她学规矩,明明是《守制》最短,最好抄不过。
年华更是对此颇感意外,眉头一挑。
她还以为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泼天酷刑,不过就是抄抄书这么简单,亏她一路过来还担心了好半天。
不过想来也是,原书里嘉仁帝虽然后宫里佳丽三千,但子嗣一直单薄。
年华是他还在潜邸时的嫡女,跟着一起经历了当年血流成河、死伤无数的宫廷政变。
身份地位早与后来太平盛世里所出的皇子公主大有不同。
更不说她还有一个桃李满朝野的外祖王家。
一旁的赵贵妃可就坐不住了,想她之前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说动长公主去花楼学舞,原本就是打着使其惹怒龙颜吃些教训的算盘去的。
不成想还有刺杀这样的意外之喜,谁知那长公主竟命大逃过一劫。
不过现在皇上圣意已裁,她也别无他法,装模作样又“关心”了一番年华,后领着门外的一波太监婢子回宫去了。
谢澄亦称侍读院要务繁忙,行礼告退。
临走时路过年华身侧,身形一顿,目光直视宫门之外,面上没有一丝动容地道:“经此一事,还望长公主日后谨言慎行、克己复礼,在莫要有这般荒唐行径。”
说罢也不等年华是何反应,头也不回地出了御书房。
嘉仁帝眼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给一旁伺的太监总管光公公使了个眼色。
后者摆摆手,还在屋里随侍的太监婢子默默地沿着墙脚退居屋外。
关门声响起时,嘉仁帝几乎是同一时间快步来到她面前,将还跪在地上的年华拉扶起身,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快让父皇看看,可有伤到哪里?”
“父皇不是早就免了你不用在宫中行礼,往日里你都能躲便躲了,怎的今日老实了?”
落在年华眼里一脸关怀的样子,真真切切,与方才龙椅上的庄严肃穆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年华有些受宠若惊,说不出话来。
见年华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嘉仁帝心里更急了:“阿荣今日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可是被那刺客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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