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安回到车上，老五的车子开出了很远，远到看不到身后那栋建筑的影子，他忽然将车停下了。
祝予安疲惫不堪，他停下揉捏眼窝的动作睁开眼：“怎么不开了？”
“手心都是汗，方向盘打滑。”他在车里找纸巾擦手，“我刚才真怕你出不来了。”
祝予安笑了一声。
紧接着他又说：“老五，我得再多活几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通知。
就是天塌下来，就是明天老天爷要收了他的命，他今晚也要在阎王殿里闹一通，逼着阎王爷再给他续上几年的命。
“老大，到底怎么了？”老五严肃起来，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岁喜需要我。” 祝予安眼眶涨疼，“如果不能亲眼看着她度过这一劫，我就算下去了，也不会安心的。”
老五急了，他觉得心里头火烧火燎的焦躁难受，索性开了全部的车窗我，重重呼了我几口气后才说：“老大，到底怎么个事啊，你说清楚啊，阿喜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就是天塌下来，咱们哥几个都能顶着，可你不能瞒着我和衔青啊，咱们什么关系？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的命就是我们的命，阿喜就是我们的亲妹子，自己妹子遇上事了，当哥的还一知半解，你看这事儿怎么说？”
“先回去吧。”祝予安心里也乱的很，他掏出药，老五已经熟练地将矿泉水递了过去，“给我一点时间，我得尊重岁喜的意愿，可是老五……”
他吃了药，目光沉沉地看着老五，“一旦做了决定，咱们要对抗的，可不仅仅是那些人了……”
老五愣了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食指指了指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眼神询问着祝予安。
祝予安点了点头。
老五却忽然笑了。
“我当什么事儿呢。”他擦了擦方向盘，重新发动车子，“该对对，该抗抗，反正我跟衔青都光杆司令一个，有什么可怕的，你说打哪儿，我们哥俩就往哪儿冲。”
“错的也冲？”祝予安失笑。
“冲呗。”老五无所谓，“老大，我脑子笨，许多事情拿不来主意，这些年不都是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反正只要是你说的，就没错过，你要做什么，肯定有你的道理，我就一个字，跟着干！”
祝予安又笑了：“仨字。”
“别管几个字，反正我这辈子，就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了。”老五说。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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