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只剩下各师团在行军途中随行携带的部分。
而日军标准的大队行军携带量,通常只能维持四到五天的战斗消耗。
常遇春切断了衡阳仓库之后,又派出了十几支小型突击队,沿着湘桂公路反复袭扰鬼子的后勤补给队。
运输粮食和弹药的骡马队,在公路上遭到袭击之后,抛下辎重四散而逃,粮车侧翻在公路两侧的沟渠里,大米和子弹箱散落一地。
第四天,日军各师团开始实行粮食配给制。
每个士兵每天只能领到一个拳头大的饭团,是用大麦和杂粮掺在一起捏成的,硬得能砸核桃。
重机枪弹的配给,从前三天的每枪每天六百发削减到三百发,迫击炮弹每门每天只能打二十发,再多就没有了。
山下的前线野战医院里的药品,几乎全部耗尽,伤员排成了长队,轻伤员被简单包扎之后送回前线继续战斗,重伤员则只能躺在担架上听着外面爆炸声等死。
而与之相对,常遇春的阵地上则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随身空间让常遇春的后勤线缩短到了零。
士兵们每天都能吃上热饭热菜,早餐是馒头和罐头肉煮的汤,午餐是压缩饼干配牛肉罐头,晚餐是大米饭和脱水蔬菜炖肉。
弹药储备丰厚,炮弹堆积如山地码在反斜面炮兵阵地上,弹药手们从随身空间里,往炮位旁边搬运炮弹的节奏,从来没有放慢过。
第五天傍晚,山下奉文站在观察所里,用望远镜盯着常遇春的阵地后方。
几个常遇春的炊事兵,正在山坡后面的露天厨房里炒菜,炒菜的油烟在晚霞中袅袅升起,山风把炒菜的香味吹过无人区。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用拳头抵着观察所的水泥墙壁,久久没有说话。
第七天。
山下奉文的部队,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储备。
步兵大队在攻击中的火力密度,下降到了刚开始时的五分之一左右,炮弹打光之后只能靠步兵端刺刀去冲击。
但端着刺刀的步兵在撞上常遇春的机枪火网之后,连山坡的坡度都爬不上去,就被打回来了。
常遇春判断火候到了。
第七天拂晓,万家岭主峰上的三颗红色信号弹同时升空。
常遇春的所有火炮,在总攻开始的一瞬间同时开火,第一轮炮火就打在了山下三个师团的后方。
炮弹截断了湘桂公路,把日军撤退的路线,炸成了一片火海。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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