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大唐临时军政公署。
李云龙站在公署二楼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捏着刚从宜昌发来的求援电报。
窗外的仰光城正在经历一场空前的大建设,到处都是脚手架、砖窑的烟柱和新开垦土地上烧荒的烟火气。
从缅北南下的一批批华夏移民,正在排队登记造册,登记处的长桌从公署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尾。
队伍里的人操着河南话、山东话、四川话、湖北话,各种各样的方言都能在这条街上听到。
“大哥,重庆又来了急电。”
程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电报纸,“薛岳那边已经在催了,说山下奉文的部队离重庆不到两百里,川军和滇军在路上,但多半来不及布防。”
李云龙没有回头。
他把薛岳的电报叠好放进口袋里,目光继续投在窗外那条移民登记的长队上。
“老程,你看看下面。”
“知道今天又到了多少人?从豫湘鄂涌过来的人,这是这个月的第十批,光这一批就有八千人。”
“豫湘鄂一溃败,沿途的百姓全往南跑,往西跑,往有饭吃的地方跑。”
“重庆连自己的防线都保不住,哪里还养得起难民?”
程昱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登记处前,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中年汉子正按手印领取地契,旁边站着他的一家老小,老婆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
老汉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削尖的竹竿当拐棍。
负责登记的文书把地契和一把铜钥匙递到汉子手里,然后用云南口音大声说:
“西山区第叁安置点,地叁亩,房两间,口粮领半年。”
“往前走左拐,有牛车等着拉人。”
“下一个!”
汉子接过地契,跪下去就要磕头。
文书一把扯住他,把他拽起来往前推,嘴里喊着:
“别磕了别磕了,后面还等着呢,赶紧上车。”
汉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被推上了牛车,坐在麻袋堆上还扭着头往文书那边喊了一声:
“多谢老爷。”
声音被牛车轱辘碾过泥坑的闷响盖了过去。
“这些人,重庆的作战会议上可没有人会提。”
李云龙转过身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南洋态势图前面。
这幅地图比他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要占地方,从大唐延伸到日本本土,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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