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敌人。”
赫尔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
山城。
委员长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份刚从华盛顿发回的电报。
他已经在窗前站了很久,侍从室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张黄花梨办公桌上。
电报是赫尔通过驻美大使转来的。
措辞很客气,用的是标准的外交辞令,但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委员长的心尖上。
“我方已决定与仰光建立外交关系,正式公告将在近期发布,望重庆方面以大局为重。”
委员长把电报读了三遍。
“娘希匹!娘希匹!娘希匹!”
他连骂了三声“娘希匹”,一声比一声高亢,最后一声几乎把嗓子劈成了两半。
电报被他攥成了一团,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纸团砸在墙上弹回来,滚到了何应钦的脚边。
何应钦弯腰捡起纸团,不敢打开看,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用一种极其谨慎的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的陈诚。
陈诚面无表情,背挺得笔直,但何应钦注意到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拇指在食指关节上用力地搓着。
顾祝同坐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委员长在房间里暴走的轨迹。
委员长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鬣狗,从办公桌走到窗户,从窗户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回办公桌。
他的脚步声又重又快,皮鞋底敲击青砖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罗斯福!他疯了吗!他要把李云龙那个土匪捧成缅甸国王!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委员长大声咆哮,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控诉。
“那个瘸子!他坐在轮椅上,坐在白宫里,坐在太平洋那边,他根本不知道李云龙是什么人!”
“他是个土匪!他是共匪!他是饿狼!”
他忽然停下来,他指着顾祝同说:
“墨三!你说!你说说看!美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捅我一刀?”
顾祝同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下摆。
“委员长,罗斯福的心思不难猜。”
“太平洋战场上,日本人已经打到了所罗门群岛,澳大利亚危在旦夕。”
“美国人在海上跟日本人拼命,每一艘航空母舰都金贵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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