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和弹片在这个范围内几乎无死角地收割生命。
城墙上的鬼子士兵有的被冲击波直接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地倒在城墙走道上。
有的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摔下去,砸在城墙根的石头上,变成了一摊肉泥。
城墙上的一个鬼子机枪手,在第一发炮弹落下的时候还活着。
他的机枪掩体是用沙袋堆成的,足够抵挡步枪子弹和手榴弹弹片。
他趴在沙袋后面,双手死死攥着机枪的握把,嘴里咬着一条白布带,上面写着“武运长久”。
他看到天空中那些火红色的光点越来越近,他听到炮弹的尖啸声越来越响,他把白布带咬得咯吱咯吱响,然后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嘶吼。
“天闹黑卡板载!!”
“轰隆隆!”
一发炮弹落在他身侧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他。
他的机枪、他的沙袋、他的白布带、他的身体,所有的东西都在同一瞬间被撕碎,和城墙上的条石碎片一起飞出去。
“逃!快逃啊!”
城墙上幸存下来的鬼子开始四散奔逃。
他们沿着城墙走道往两侧逃,试图跑到还没被炮击的城墙段上。
但万吨大驱的炮击不是针对一段城墙,而是针对整段北侧城墙。
炮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从东到西,从左到右,把每一个垛口、每一座敌楼、每一段走道都犁了一遍。
敌楼被打掉。
城墙上的垛口被打掉。
那些垛口是鬼子狙击手的天然掩体,他们趴在垛口后面朝城墙外射击,自以为自己位置安全。
四百毫米的炮弹不需要打得很准,只需要打在垛口上方,冲击波就把躲在垛口后面的人震飞出去。
城墙走道被打掉。
城墙顶部的走道宽不过三米,两侧都是垛口,鬼子的守军在走道上排成散兵线,端着步枪和轻机枪朝外面射击。
炮弹落在走道旁边,弹片在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了一把无形的镰刀,像割麦子一样把走道上的鬼子一排一排地割倒。
北侧城墙在不到十五分钟的舰炮轰击下,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豁口里面的民房也被炸塌了不少,砖石瓦砾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肉的气味。
终于,炮击停了。
烟尘渐渐地散去。
城墙上还活着的鬼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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