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死这些支那人。”
“哈依！”
“还有，”
他继续说，“让预备队全部增援城北。”
“告诉小泉，死守！城北丢了，他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哈依！”
饭田祥二郎走到阿玛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带着你的三千人，去城北。”
“守不住，第一个杀你。”
阿玛妮爬起来，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哈依！哈依！”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饭田祥二郎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脸色铁青。
.........
同古前线，第96师阵地。
廖耀湘站在观察哨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同古城。
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城墙上，炸开一道道缺口。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师长，”
参谋长走过来，“鬼子的炮兵开始还击了，他们的火力很猛，我们的炮兵阵地有损失。”
廖耀湘放下望远镜：“传令下去，让重炮对准鬼子的炮兵阵地，给我轰，轰到他们哑火为止。”
“是！”
廖耀湘转过身，看着孙立人和戴安澜：
“老孙，老戴，该你们了。”
孙立人点点头，拿起电话：
“新38师，进攻！”
戴安澜也拿起电话：
“第200师，进攻！”
两路大军，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向同古城发起猛攻。
孙立人的新38师在城东，戴安澜的第200师在城西，廖耀湘的第96师在城北，余韶的第93师在城南。
四路大军，五万人，把同古城围得水泄不通。
“杀！”
远征军的战士们从战壕里跃出来，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
他们端着美式步枪，腰里挂着手榴弹，头上戴着美式钢盔，脚上穿着美式军靴。
他们的身后，是美式坦克，十几辆，轰隆隆地碾过弹坑，碾过铁丝网，碾过鬼子的尸体。
城墙上，鬼子的机枪响了，子弹像暴雨一样扫下来。
远征军的战士一排一排地倒下，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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