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帮芙蓉捏了捏被子，替她盖好，将话题扯到她和露露身上。
“你记得我那条粉色裙子吧，当时我舍不得穿，就穿了一次，后来再想穿又穿不上了，你和露露家里的裙子比我多，当时我可羡慕了。”
提到小时候的事，芙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很怀念儿时无忧无虑的生活。
没有烦恼、没有人情世故，多好啊，哪像长大了，处处是烦恼。
“是啊，我还记得你那条粉色裙子，很漂亮，你穿起来就像一个公主，那会很羡慕你，回家后，我让我妈也给我买一条，你猜怎么着？”
芙蓉嘴角荡开笑意。
“我妈拿着棍子在后面追着我打，从那以后我再没向我妈要过裙子。”
芙蓉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露露也有一条，和你的很像，她也是看你穿粉色裙子好看，才让她小姨买给她的，她小姨从县城里买的，我见她穿过一次，可漂亮了。”
芙蓉的话让顾宁猛地僵住，她微愣了一下。
露露也有一条粉色裙子？
和她的很像？
顾宁脑海中像是抓住了某个点，顺着芙蓉的话往一个从未想过的方向涌。
如果那天杨旭在现场看到的不是她，是穿着同样是粉色裙子的露露。
那……
顾宁盯着芙蓉，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怀疑过芙蓉，却从没怀疑过露露。
露露乖巧懂事，心底非常善良，她怎么会……
震惊、茫然、荒谬、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顾宁的心突然慌起来。
她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等等。
她不能听芙蓉的一面之词，万一是芙蓉故意转移嫌疑呢？
毕竟她们分开十几年，都早不是当初那个善良单纯的孩子心性，看来必须要尽快找到露露。
收敛好神色，顾宁微微一笑，
“露露从小就漂亮，还是学校的校花，她穿起来可比我漂亮多了。”
芙蓉摇摇头。
“露露是很漂亮，但她不喜欢别人说她长得漂亮，上初中那会有很多男生给她写情书，那些男生都在夸她漂亮，她就生气，说那些人眼瞎，肤浅！”
“哦，还有这事，我不知道，对了，那场大火之后，村里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顾宁再次把话题拉到那场大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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