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她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对方行事狠绝,根本不惧她那点微末的家世背景。
她死死咬着牙,泪水混着眼底的恨意,却再也不敢像方才那般嚣张跋扈,只能死死护着琢哥儿,搂着被吓的傻傻的嘉姐儿,哽咽着嘶吼:“时闻竹,我不会放过你的!”
“无所谓。”时闻竹淡淡开口,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余光精准落在沈舅母母子三人身上,又冷声道,“你给我记清楚了,今日之事,全是你母子咎由自取。若是再敢伤境哥儿分毫,我们的老侯爷和陆伯爷,会把你沈家捻成齑粉。”
她对沈舅母一家是有不喜欢,但还没到想要她母子性命的地步。
人不害她性命,她自然会仁慈,教教她怎么做人,怎么教孩子。
“周山长,孩子在你的私塾出了事,你不第一时间通知我靖远侯府,不第一时间出来处理,你便是这么管理你的明德私塾的吗?”时闻竹的声音不紧不慢,看起来很是客气得体。
但周山长听了,却是心头一紧,不由得低下了头去。
一头是权贵侯府,一头是明德私塾的土财主,他管那头都不是,总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小伤就丢了维持私塾运转的钱吧。
时闻竹说罢,她就转身出了教舍的门,周身凛冽的寒气瞬间消融,仿佛她从来没有生过气一样。
声音变得很温和,就怕吓到境哥儿,“事情解决了,境哥儿,我们回家。”
境哥儿仰头看着时闻竹,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掉眼泪,小声开口:“小婶婶,我们回家。”
今日被欺负,他都吓蒙了,好想那时就有人出来给他撑腰,可五叔受伤还没好,娘亲改嫁,又不能时时陪在身边,私塾的夫子也不请他二姨奶奶来,他委屈得想哭,却不敢哭出声。
因为他没有人撑腰,不敢哭,怕被易夫子责骂。
他一点都不喜欢明德私塾,也不喜欢这里夫子,这里的小孩子,好多都是像霸道姐霸道哥那样坏小孩。
他小小的身子往前凑了凑,依赖在时闻竹身侧,仰着脑袋看她,“谢谢小婶婶。”
时闻竹心头一软,伸手稳稳牵住境哥儿没受伤的那只手,起身时眼神再度恢复清冷,对着身后的小八、十一吩咐:“回家。”
……
“是五爷的同窗,那位杨博杨大人调任山东提学副使,兼任督粮参政,半月后便要赴任。”阿九向陆煊回禀。
松露走进室内禀报,“五爷,夫人在外头,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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