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规矩,以下犯上的事。
后宅斗争闹到公堂上来的事,并不多见,一向是妾告正妻主母欺压妾室,今日却一反常态,颠倒了顺序,主母告妾室,一时之间,引得众人围观,都想看看这份鬼热闹。
听说这位靖远侯正妻还是广宁伯府的小姐,出身勋贵,家世显赫,而那妾室,只是一个小门头户的出身,仗着侯爷宠爱,胡作非为,以下犯上,就更感兴趣了。
然而到了开堂之时,只来了小刘氏这位原告,那位被告妾室却没来,看客议论纷纷,就在这议论声中,老侯爷走进了公堂。
顺天府府尹知道老侯爷一来,这案子就没办法公审,只能到后庭私议了。
顺天府府尹黎大人便直接开口,“陆老侯爷,贵府夫人的状纸,本官看了,事情倒不大,可这法度礼制却不小啊。”
他受理了这桩案子,被告桂姨娘没有上公堂,反而是陆老侯爷替桂姨娘来了府衙,他就知道原告小刘氏状告的事情不是虚假的。
桂姨娘不敬主母,僭越礼制,就是老侯爷这条糊涂虫纵容的,现在还替一个妾室来府衙,可见这老侯爷糊涂到了厕所里,只闻得妾室的臭味,臭臭相投了。
这桩事其实不算大事,归结起来只是后院里的妻妾之争,然而却闹到了公堂上来,他就不能把这桩妾室僭越礼制、目无法度的事当做一桩小事来处理。
当今皇上,最重礼制合法,规矩合律,妻妾嫡庶,谁是父,谁是母,必须一一分明。
为着这一条,在天子脚下,他作为臣下,作为顺天府的父母官,必须秉公处理。
桂姨娘一听说小刘氏状告到顺天府衙,她作为被告要上公堂,当即吓得晕了过去。
为了陆家的颜面,老侯爷只能去顺天府衙,想着用他侯爵的身份请顺天府府尹把这桩妻告妾的奇闻大事化了。
顺天府府尹还算给他靖远侯府些颜面,把这桩事挪到了后庭私下说。
老侯爷脸上露出几分惭愧,“本侯治家不严,实在惭愧啊,管不住妻妾相争,竟闹到公堂上来,老夫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收场,请黎大人训示一二。”
他可不是真的要黎大人示训一二,他是要求黎大人赶紧了结这桩事情。
黎大人直言不讳,是半点脸面都不给老侯爷,“陆侯爷仅是治家不严吗?”
“侯爷是朝廷的勋贵,曾任乌衣卫从三品的指挥同知,深得皇上重用,可您干的这叫什么事嘛?”
“御外严谨,御内松弛,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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