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递口信,她是十分乐意代劳这桩事情的。
陆焖果然来了,为的就是替小刘氏写状纸一事,时闻竹心花怒放,在纸上写下桂姨娘的条条罪状,还特意往大了写。
陆焖皱眉道:“七姐姐,你写了这状纸,要是我母亲递到衙门,你会不会被官府判个教唆词讼罪?”
人们都把状师当做讼棍,只会教唆词讼,挑拨是非,无恶不作,影响社会和谐、挑词诉讼的不安定分子。
为此在大明律法上单列教唆词讼罪,凡是教唆别人打官司的,为别人写诉状时增减情节的,以诬告罪论处。
“不会。”时闻竹拍着胸脯解释,“我只是个内宅女子,又不是状师。”
时闻竹贴心把状纸递给陆焖,笑着提醒陆焖,“六弟,今日初六,正好是放告日,衙门受理状纸的日子,要是过了今日,就要等到初九了,嫡庶不分,妻妾论序,这可是关乎礼法规矩的大事,不可儿戏呀。”
陆焖看得出时闻竹脸上的幸灾乐祸,却不戳穿。
“多谢七姐姐提醒,我这就去提醒母亲,马上把状纸递去顺天府衙门。”
这回春和苑要吃个大瘪,时闻竹自然是要高兴的。
她不掩饰的情绪,陆焖看在眼里,只觉得心疼她。
陆埋找外室,如此负心,他知道她有多委屈,多难受,多痛苦,要是他能帮她出口气,他是一万个乐意帮她。
得知母亲要写状纸告桂姨娘,他就赶紧跑到母亲面前尽孝,他写不了状纸,但时闻竹会写呀。他把这个机会给时闻竹,让她出口恶气,何乐不为。
“六弟快快去忙吧,好饭不能冷了吃。”时闻竹送别陆焖,眼里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
“宁充口外三千里,莫充云南碧鸡关。”
时闻竹哼着歌谣,心情舒畅地往回走,却撞见杏花如雪下的陆煊,他的神情像暖风迟日般温煦容悦,她看起他来,不知顺眼了多少倍。
“五爷。”时闻竹笑着走过了过去,看着那一树红艳艳的杏花,“今日的杏花开得可真好,我给五爷做一碟杏花糕,再煮一碗杏花水,可好?”
虽然她什么都不会做,也无妨,她有香菇时妈妈,她们会做,她可以烧火。
陆煊知道她为什么而高兴,也不枉他费心把老爷子支出府去,但面上却不表露出来。
“宁充口外三千里,莫充云南碧鸡关。怎么想着哼唱这歌谣了?”
这个两句歌谣是大礼仪时,杨大人与皇上对着干被贬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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