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觉得我错了,那就罚我出屋子睡!”
本来就是老侯爷做得不对,她为自己的丈夫鸣不平,何错之有。
她是不会向陆煊认错的。
这两天,她是和陆煊睡一个屋子的,一个睡外间的榻,一个睡里间的大床。
“想得倒是挺美!”陆煊的声音里带着两分冷哼的意思,屋檐下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只有如灯火一般的温与暖。
她怎么能想的这么美?
时闻竹哪里是要他罚她?分明就是为自己谋福利。
时闻竹恨不得离他远点,他是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的。
他能连续和她睡一个屋,还是因为他受了伤不便的缘故,要不然遵循之前的约定,一个月睡同一屋四次,他岂不亏大发了。
陆煊微微垂下眼睫,面色是难得的柔和,说出的话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一点都不在乎。
“老爷子一向都是如此,你刚来的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受杖刑,老爷子没有心疼他而为他请大夫,也没有来看过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朱后旭闯进来,老爷竟拦都不曾拦一下。
老爷子不是不敢拦朱后旭,而是担心拦了朱后旭,会给他的大儿子添麻烦。
老爷子是不会担心他因为朱后旭闯进来而丢了性命的。
在母亲过世的那些年里,那些他和哥哥觉得最难最需要父亲的日子里,老爷子从来没有大方地给过一次偏爱。
一晃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早就不需要父亲了。
他之所以还叫老爷子一声父亲,不过因为当年他要参加乌衣卫选拔,需要老爷子在文书上签字盖章罢了,除此之外,皇上重宗法礼仪也是一个原因,他不叫老爷子,御史台那些言官便会弹劾他不孝不敬,对于他做官不利。
时闻竹见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对父子亲情的渴望,就知道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老侯爷这个父亲对他这个儿子是否疼爱。
好像他天生就不需要父亲一样。
只陆煊轻轻地往下说,语气平静的淡然,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老爷子三妻一妾,一共七个孩子,府里人都知道,大哥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我们这些只是靖远侯府的孩子。”
时闻竹能从他淡淡的口吻中感受到他的不快乐,“五爷怪老爷子偏心不?”
陆煊摇摇头。
时闻竹扶了一把陆煊的胳膊,低声猜度他的心思,“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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