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整理,给新来的监察使大人留个好印象。」
「开平府跟阳山府可不一样,开平府的规矩放在阳山府还能用?老郑你还是太过天真了。」老三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站起身来,将议事堂内的牌都收起来,同时也把自己那敞开的领口和歪七扭八的衣甲给正了正。
就在这时,外边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开平府和阳山府有何不一样?都是我镇武堂管辖之地,难不成还有别的规矩?」
陈渊大步踏入议事堂内。
在场几名都尉愣了一下,看到陈渊的衣甲後顿时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一边震惊於对方的年轻,一边连忙躬身行礼:「属下见过大人!」
陈渊是暗中潜入监察使府内的,就是想要看看本地的白虎卫士都是什麽情况。
现在一看,这些白虎卫士倒是没有那种桀骜不驯之辈,对於他这位新任的监察使也没有不满的情绪。但他们却一个个斗志全无,颓废的很,说是老弱病残倒也差不多。
陈渊一摆手,道:「勿用多礼,方才你们说阳山府的规矩跟其他州府不同,现在仔细说说,究竞有什麽不同?」
老郑一咬牙,直接道:「大人,属下郑全安,本就是这阳山府人士,在天武盟时期便加入镇武堂。那时候这阳山府便是阳山四派说了算,对我等这些散修武者多有压迫。
本以为加入了镇武堂後能够扬眉吐气,但是历任监察使却都对那阳山四派绥靖忍让,导致现在这监察使府名存实亡。
大人您也看到了,咱们监察使府就这麽点白虎卫士,但凡是有关系的,能调走的都调走了。至於每月税收更是几乎等同於零,只有逢年过节去跟阳山四派讨要,人家才跟打发要饭的一样稍微给一冯堂主的性格脾气您想必也都知道,只有各地监察使府往他那里送钱,他是从来不可能往下发钱的。所以咱们阳山监察使府衙甚至连麾下白虎卫士的月俸都时有亏欠,最终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交浅言深,按理来说这些话他是不应该跟一个刚刚上任的监察使说的。
但这些年来郑全安在阳山府呆的也是憋屈的很。
这次陈渊执掌阳山府也让郑全安看到了一些机会,这位年轻的监察使貌似跟以往那些不太一样。起码他从传言听来的是这般。
所以他也是在赌,赌这位监察使能改变阳山府的现状,起码让他们过的有些尊严,别跟要饭的一样。若是赌输了,他大不了直接退休算了,反正有着一身修为在,哪里也都能去得。
只是阳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