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绝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点了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种事我原本也打算这么做……毕竟原著里我可是从头跟到尾的。”
黑绝顿了顿，忽然眯起眼睛，用一种极为讨好又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道：“那个……系统大人，我把斑蛊惑成功之后，有什么奖励嘛？总不能白干吧？再来点好东西怎么样？比如……再给我点轮回眼的碎片？或者别的什么稀有能力？”
系统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那道机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回道：
【奖励将根据宿主的表现情况发放。】
【若表现优异，可获得额外高阶奖励。】
【若表现较差，或导致剧情出现不可逆偏差……系统将没收宿主目前已获得的全部奖励。】
黑绝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没……没收全部奖励？”
黑绝下意识心头猛地一紧。
刚才还飘飘然的得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谨慎与忌惮。
“明白了。”
黑绝收敛了所有轻浮的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小心处理的。绝不会出差错。”
系统没有再回应，像是彻底沉寂了下去。
黑绝站在阴影里，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把目光投向远处仍在激烈交锋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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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鏖战。
终结谷附近的山脉几乎被彻底改写。
巨大的木遁森林与尾兽的破坏力反复拉锯，大地被撕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河流改道，山体崩塌。
须佐能乎包裹着的九尾与柱间的木人、木龙一次次碰撞，每一次对轰都让天空都为之变色。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战斗终于进入了尾声。
宇智波斑须佐和九尾已经全部消失，呼吸明显比之前粗重了几分。
而千手柱间同样狼狈。
柱间的盔甲几乎被撕裂，身上多处伤痕，嘴角还残留着血丝。
此时柱间，他已经彻底明白了。
斑不会回头。
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一起梦想着结束战争的男人，已经彻底走向了另一条路。
而那条路的尽头，是木叶的毁灭。
柱间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腰间那把一直没有动用的太刀。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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