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退去，晨光微露。
猿飞一夜未眠。
他坐在石屋中，直到窗外传来弟子们早课的喧闹声，才缓缓起身，洗去满脸疲惫，换上一身整洁的忍宗服饰。
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已没有昨夜的惊惶，只剩一种沉稳而锋利的冷静。
“历史需要分裂……”
他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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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议事厅外的走廊。
猿飞故意放慢脚步，恰好“偶遇”几位立场偏强硬的长老。
其中包括千手族中主战派的代表，以及几名对宇智波积怨已久的边防统领。
猿飞先是客套几句，随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开口：“昨夜我想了很久……源少爷的提议，用心虽好，却太过理想。”
“因陀罗死后，宇智波内部主战派已占上风。他们这些年在边境屡次试探，甚至暗中吸收流浪忍者壮大自身。此时主动示好，只会被视为软弱。”
“更何况，写轮眼本就危险。当年因陀罗一人，便能与阿修罗宗主周旋许久。若让他们重新回到忍宗，却不受真正约束……后果，不堪设想。”
几位长老闻言，眼中闪过赞同。
有人低声道：“猿飞，你终于肯说这话了，白天你一直沉默，我们还以为你也被那小子说动了。”
猿飞苦笑一声，摇头：“我出身低微，白天不便多言，可忍宗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拖进火坑。”
猿飞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源少爷毕竟年轻，血脉高贵，想法纯粹。可纯粹的东西，往往最容易伤人。”
这句话，恰到好处。
既没有直接攻击千手·源的人格，又巧妙地把“年轻”，“理想主义”变成了隐患。
几位长老点头，神色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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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猿飞开始有计划地行动。
他不再公开反对，而是在各个场合“无意”提起一些旧事——
因陀罗当年如何一意孤行、如何与父亲决裂、如何在离开后迅速聚集信奉力量的追随者。
宇智波近年来在边境的几次小型冲突，死伤的弟子名单。
以及一些被夸大、却无法完全证伪的传闻。
宇智波有人已在暗中研究更危险的瞳术，甚至有人主张“彻底取代忍宗”。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一点点扎进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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