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所以你也觉着,我有这么大的魅力?”
白漪芷,“……”
这男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忽然,她回过神来。
“可我们以前不是只是朋友吗?”
关系好到能让白望舒嫉妒,且不顾火场凶险舍命相救的故友,那该是哪种程度的好?
驰宴西脸上露出一副,你终于问到重点的表情。
只见他的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块漆黑的铁牌。
“这是什么?”
驰宴西一本正经道,“定亲信物。”
白漪芷下巴差点掉下来,“和谁的?”
不会是她吧!
驰宴西大大方方将铁牌递给她,“自己看。”
白漪芷有点不敢看,但他体贴地将刻了名字的那一面展示出来。
谢临两个字虽然歪歪扭扭,可一眼可辨,就是她的字迹。
所以,这铁牌和她腕上的琉璃手镯,是他们互相交给对方的定亲信物?
她竟在十岁的时候,就被哄着私定了终生!
“认得吗?”
驰宴西的眼神仿佛在说,其实你不认我也拿你没办法。
面对那莫名哀怨的表情,白漪芷心里没由多了几分自责,“我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抱歉……不过,我可能没办法再……”
嫁人。
“不急。你还愿意承认就好,以后好好调理,会慢慢想起来的。”驰宴西拉着她的手坐下,配合着她,避开了她不愿面对的问题。
白漪芷想到他要离京之事,大着胆子问,“大人这次回西北,会很久吗?”
毕竟上回,他一去就是十年。
“这次去西北,是因皇上新任命的五军总督不得人心,西北军的旧将不服,便闹腾了起来。我去只为安抚军心,最多三个月便能回来。”
他轻轻揉捏着她的手掌心,“等我回来,你再给我答案。”
白漪芷微微怔忡,垂眸,复又点了点头,“好。”
日后何去何从,总也是要有个说法,如今身份未能自证,她一个和离妇,也不好一直住在沈家。
“时候不早,我送你去沈家吧。”
正要拒绝,便听他道,“沈家人已经将白望舒赎了出来,听说沈夫人与她验过血,相溶了。”
白漪芷瞳孔微缩,“她懂医术,许是动了手脚呢?”
“或许吧,不过你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