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沈夫人柳氏过来的还有沈若微。
似没有想到白漪芷也在，她尴尬了一瞬，可对上白漪芷平静的目光，也渐渐释然。
上一辈的恩怨不能不理会，可她与白漪芷交好也是事实，没什么好避讳的。
柳姨娘一开始打死不认账，直到沈家叫出了证人。
那是当年伺候柳姨娘的婢女。跟着她从青楼出来，帮着她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后来远嫁给一个商人去了西北。
可沈清是什么人，要找一个商贾还不容易，只是费些时间罢了。
那婢女被沈家的阵仗一吓，什么都招得干干净净。
“我是冤枉的！老爷，我真是冤枉的！！”
白庆宇从官署被叫了回来，就被柳姨娘当成救命稻草死死抓住。
沈夫人怒不可遏，“来人！把她绑到顺天府去！我要她给我可怜的女儿偿命！”
白庆宇看着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女人，“你当真做了这种事？”
从前她温柔小意，说话都细声细语的，怎么就能对无辜的女婴下此狠手？
“我没有！老爷，他们冤枉我！”
白庆宇失望地拂开她的手，“眼下证据确凿，你若有冤就去跟府尹大人说吧！”
身后立刻有沈家的婆子上前，用力将她扭住。
白明轩正要阻拦，却被白漪芷按住，“明轩，冤有头债有主，因果之事，不是你一味莽撞就能改变的。”
“可是长姐，她毕竟是姨娘……”
白漪芷打断他。
“那名惨死的女婴，本该享有父母的疼惜，锦衣玉食的长大，幸福安乐过完一生。可她却因为姨娘的一念之差而死，你为姨娘说话没错，可那女婴何辜？”
白明轩垂下了脑袋。
是啊。
那名女婴才刚出生，还没享受过天伦，没有看到人间的美好，这对她太不公平！
他忽然想起什么，“长姐，既然那血没有融合在一起，那你会不会就是……”
“那死去的女婴不是沈二小姐！！”柳姨娘被婆子往外拖，挣扎着喊出声来。
瞬间，气氛凝住，
所有人目不转睛看着她，沈夫人眼底迸出了光，“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白明轩话噎在喉咙口，下意识看向白漪芷。
白庆宇追问，“既然没死，那你把沈二小姐送到哪里去了？”
柳姨娘低垂的眼底精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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