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的姜菀只想赶紧钻进被子,连梳洗都草草了事。
她累得很,恨不得长长久久地睡他个三天三夜。
可就连如此简单的愿望也不能实现,闭上眼睛梦里全是水,冰冷的、粘稠的水。她感觉自己被无数只手往下拉,那些手是吴爱娟的,是江建国的,还有无数张狰狞的脸在水面上狂笑。
“不要!”
她猛地坐起身,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俨然深夜,屋子里静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右手钻心的疼让她清醒了不少。
“你还好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姜菀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沈淮序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袍,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更柔和一些。
“你怎么进来了?”姜菀喘着粗气,心跳还没平复。
“门没锁,我刚才听到有声音,以为你……”沈淮序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月光洒在他清瘦的脸上,更显俊美。
姜菀伸出微微发抖手端起杯子,热牛奶的温度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她喝了一口,那股子甜腻的味道让她稍微安定了一点,他居然贴心地加了蜂蜜……
她盯着手中的牛奶,低着头,轻轻说了句:“谢谢……”
“梦到什么了?”沈淮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探究。
“没什么,就是以前的一些事。”姜菀不想多说,她看着沈淮序,这个男人总是这么体贴,体贴得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沈淮序,你为什么来这儿?”姜菀放下杯子,直视着他的眼睛,“这地方穷山恶水的,你这种大少爷,不该在城里喝咖啡画画吗?”
“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沈淮序笑了笑,随口说道,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无奈,“而且,我觉得这儿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你。”
“我?”姜菀冷笑一声,“我可是个疯子,你不怕?“
“怕你什么?怕你那把小刀?”沈淮序伸出手,轻轻查看她包扎的手心。
“你怎么知道?”
沈淮序笑而不语,轻轻放下她的手:“喝完早点睡,伤口才能早点恢复。”
说完,便退出房间。
姜菀望着大门出神,迷迷糊糊中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姜菀起得很早,可能是牛奶和蜂蜜起了作用,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沈淮序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画架,看见姜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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