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互相照应,又不会在遭遇范围攻击时被一网打尽。
穿过外围倾倒的木栅栏和几堆冻硬的垃圾,他们来到最外面一间半塌的石屋前。屋门早已不翼而飞,里面黑洞洞的,只有寒风卷着雪粉打着旋儿刮进刮出。
李郁没有进去,而是按照血鸦密信中附带的一个不起眼的标记提示——那标记看起来像是石屋墙角一块风化痕迹,实则是守夜人内部特定的方位指示——绕过这间屋子,走向废墟更深处。
越是往里走,废墟保存得相对越完整。有些石屋虽然门窗破损,但结构大体还在。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凌乱的足迹,新旧不一,显然近期不止一批人来过。阿土偶尔会停下,指着某处阴影或雪堆,低声道:“那里,有很淡的血腥味,不超过一天。”或者“这个脚印,是军靴,和我们在雪原上看到的黑旗军斥候的制式很像。”
气氛越来越凝重。
终于,他们来到废墟中心,那间阿土之前感应到“最沉、最冷”气息的大屋前。
这间屋子是哨站里保存最完好的建筑之一,由大块青石砌成,墙壁厚实,屋顶虽然覆满积雪,但看起来没有明显破损。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虚掩着,门板上残留着刀劈斧砍的痕迹,以及一些早已发黑、渗入木纹的血渍。
门上没有锁,但李郁能感觉到,门后萦绕着一层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类似警戒或隔音结界。
他回头看了苏雨柔和阿土一眼,两人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李郁伸出左手,轻轻推开右边那扇木门。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轴显然久未上油,转动艰涩。
门内是一片浓郁的黑暗,比外面更加深沉。空气不流通,带着一股尘土、霉烂和淡淡腥甜混合的怪味。
李郁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手按刀柄,凝神感应。
黑暗中,寂静无声。
但惊蛰的警告在脑海响起:「正前方十五步,地下有入口。左侧墙根阴影里,蹲着一个,心跳很慢,呼吸几乎停止,是潜行好手。右侧梁上,还有一个,气息更淡。都是自己人,但……保持警惕。」
李郁心中了然。他抬脚,迈过门槛。
就在他双脚都踏入屋内的瞬间——
“噗。”
一点幽蓝色的火苗,毫无征兆地在屋内正中央的地面上升起。
那火苗只有豆粒大小,光芒微弱,却奇异地驱散了周围数尺范围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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