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鸦,还有谁?”
阿土愣了愣,摇头:“这我不清楚。不过……”
他走到丙字架另一侧,那里放着几本更厚的册子——《守夜人北疆分部职官年表》。他抽出一本,快速翻到天启五年。
“癸部,正巡查使……墨渊。”阿土念道,“副巡查使两人,血鸦,还有……”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李郁:“影魇。”
影魇?李郁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随即他想起来了——癸七副令的原主,就是影魇!百年前在幽冥裂隙镇煞牺牲的那位!
“影魇百年前就死了,天启五年怎么可能是副巡查使?”李郁皱眉。
“记录是这样写的。”阿土把册子推过来。
李郁看去,果然,天启五年的职官表上,癸部副巡查使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名字:血鸦,影魇。但影魇的名字后面有个括号,里面用小字标注:(殉职,职衔保留,暂不补缺)。
也就是说,影魇死后,他的副巡查使职衔一直保留着,没有新人顶替。那当年接收癸十一报告的人,只能是血鸦。
“不对。”李郁忽然道,“如果接收人是血鸦,他为什么没处理?以他的性格,看到‘夺天造化阵’、‘甲上危险’这种字眼,不可能无动于衷。除非……”
“除非报告根本没到他手里。”阿土接话。
李郁点头。他想起包打听的猜测——有人截留了报告,或者用控心术让接收人忘记了这件事。
“可谁能截留一份发给副巡查使的紧急报告?”阿土问。
李郁沉默。是啊,谁能截留?除非是比副巡查使权限更高的人,或者……就是接收人本人。
但血鸦的嫌疑依然不大。如果他真是内鬼,有太多机会对自己下手,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先看看我父亲那份报告。”李郁将册子翻到九月十九日那片空白。
阿土再次施展玄阴灵力。这一次更费力,他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才勉强还原出几个字:“癸……七……上……报……黑……风……峡……东……南……矿……洞……异……常……阴……煞……波……动……接……收……人……”
后面的字迹再次模糊。
“还是看不清。”阿土喘息道,收回手指,蓝光消散。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药服下,脸色才好了些。
“辛苦你了。”李郁拍拍他的肩,“先休息会儿。”
阿土点点头,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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