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法王’在老夫钟下跪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怎么,现在换了个教主,就忘了疼了?”
苦厄如遭雷击,失声惊呼:“你……你是‘镇岳钟’司马……司马将军?!”
“镇岳钟”司马将军!
守夜人北疆镇守使,二十年前名动天下的绝世高手,李郁父亲李寒当年的委托人!
李郁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钟顶那道身影。这就是父亲当年为之效力的人?这就是血鸦口中的“司马将军”?
“正是老夫。”司马将军淡淡道,目光扫过苦厄、黑衣人,以及东南、正东方向的密林,“万毒门的‘千面毒君’费冥,靖海王府的‘暗影卫’统领,还有乌斯藏黑教的‘鬼面佛’苦厄。三位化罡境,就为了抓一个凝气境的小娃娃,真是好大的阵仗。”
密林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左边是个穿着五彩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正是“千面毒君”费冥真身。他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司马将军,眼中满是忌惮。
右边是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连面容都看不清的人,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手中提着一张赤红长弓,正是刚才暗中放箭的“暗影卫”统领。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司马将军、白尘、李郁等人围在中间,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司马将军,此子杀我靖海王府客卿,夺我王府重宝,按律当诛。”暗影卫统领冷冷道,“守夜人莫非要包庇凶手,与靖海王府为敌?”
“重宝?”司马将军似笑非笑,“你说的是龙血晶?那东西什么时候成你靖海王府的了?慕容远那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暗影卫统领沉默。
“司马将军,此子与我乌斯藏有血海深仇,今日必须带走!”苦厄咬牙道。
“血海深仇?”司马将军看了他一眼,“大国师巫彭,勾结天魔,意图释放魔念,祸乱苍生,死有余辜。你们乌斯藏不清理门户,反倒来北地寻仇,是当老夫的钟锈了,敲不响了?”
苦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司马将军,”费冥忽然开口,声音阴柔,“此子体内有‘异常波动’,疑似与当年‘那个东西’有关。您守夜人监察天下,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万一失控,北地必将生灵涂炭。不如交给我万毒门,以毒术封印,永绝后患。”
“万毒门的毒术?”司马将军笑了,“费冥,你忘了三十年前,你们门主是怎么被老夫一钟震碎毒丹,跪在漠北城外求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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