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帘子,又回到船头抽烟去了。
船篷里只剩下李郁和阿土咀嚼食物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的,这地方邪性!】惊蛰骂道,【一个深藏不露的老乞丐,一个精明的船夫……小子,今晚别睡太死!老子总觉得不对劲!】
李郁默默点头。他哪里睡得着?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紧张,李郁在心里问道:“惊蛰大爷,你以前……跟李寒的时候,遇到过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方和人吗?”
【废话!】惊蛰似乎也乐于用回忆来驱散当下的不安,【老子跟着李寒那混蛋走南闯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遇到过?比这邪门的地方多了去了!】
“那……有没有什么……比较……嗯……有意思的?”李郁试探着问,他想听点轻松的,哪怕是惊蛰的糗事也好。
【有意思的?】惊蛰顿了顿,似乎在翻找记忆,然后突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像是憋着笑的声音,【嘿!还真有一桩!说起来,跟你小子现在这处境有点像,也是在一个破渡口,不过是在南疆的一条野河里。】
“哦?怎么回事?”李郁来了兴趣。
【那时候老子灵智初开没多久,李寒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惊蛰的声音带着点追忆往昔的唏嘘(?),【我们被一伙仇家追杀,逃到一个鸟不拉屎的野渡口,就一条破船,一个撑船的老篙子。那老家伙,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李寒急着过河,也没多想就上了船。】
【结果船到河心,那老篙子突然把竹篙一扔,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狞笑着就要杀人越货!原来那是个专干黑船勾当的歹人!】
“然后呢?”李郁听得紧张起来。
【然后?】惊蛰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李寒那小子反应快,一脚就把匕首踢飞了。但那老篙子水性极好,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想从水下凿穿船底!】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惊蛰的声音带着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郁闷,【当时李寒也慌了,他水性一般。老子急啊!灵机一动,就想用刚领悟的一点刀气,逼那老篙子出来!】
【结果!】惊蛰的音调陡然拔高,充满了羞愤,【老子那时候对力量掌控不精!一刀气没打中水下的老篙子,反而……反而把船底捅了个窟窿!】
李郁:“……”他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然后呢?】他憋着笑问。
【然后?!】惊蛰没好气地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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