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是对他。
是对石案后的人。
鹰眼接着放第四样。
“地道路线。”
他把几张画满线口和暗井标记的粗皮拍开。
“岩砺近院旧井,西侧暗沟,裂谷回流,乱石涧外沿,旧矿脉,归井门,祭井。一路怎么走,夜枭和石仑都跑过。哪一段有骨纹钉,哪一段有掩石,哪一段有假路,图上全在。”
夜枭副手上前。
“属下愿对照讲路。”
他把路线一段一段指出来。
每说一段,殿里就安静一分。
因为太细。
太准。
根本不是随口能编出的东西。
鹰眼又取出第五样。
“祭井结构图。”
这回是陆昭抬手按住图角。
殿中许多目光一起落到他身上。
他没废话。
“归井门不是尽头。”
“祭井不是核心。”
“上层石廊、导槽、回流口、节点口、主井外喉、下层蜂巢,全部串在一体。图是从现场回看补全。哪一条导槽供祭,哪一条导槽输污,哪一处副腔能回压,哪一处主脉是假稳点,全能对上。”
灰须长老冷笑。
“对上又如何?谁能证明这些就归岩砺一脉操持?”
陆昭抬眼。
“能。”
他把最后一卷东西推到石案中央。
“口供。”
乌敛当场一抖,脸都青了。
石仑笑出声。
“认识吧?这就是你家自己送上门的。”
鹰眼把乌敛按得更低。
“说。”
乌敛牙关打颤。
“小的……小的只是跑腿……”
铁壁面无表情。
“继续嘴硬。”
“你主子死了。”
“你扛。”
乌敛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慌。
“真不是小的做主!小的只送信,只认井,只认人!旧井信石是岩砺长老身边近卫给的,名单是近院里刻完后叫小的去擦血,祭台骨是从西侧换下来的,乱石涧外头还有两处没来得及运——”
灰须长老暴喝。
“闭嘴!”
鹰眼手上发力,乌敛痛得叫出声。
“接着说。”
乌敛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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