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幻想着有一个老人将这些内容讲述给她听。
这种平静的文笔中,却仿佛蕴藏着风暴。
「搬走那天,我爹双手背在身後,在几个房间踱来踱去,末了对我娘说「我还以为会死在这屋里』」。「说完,我爹拍拍绸衣上的尘土,伸了伸脖子跨出门槛,我爹像往常那样,双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向村口的粪缸走去。」
张进部的目光在一个个文字上移动。
福贵的爹虽然是老爷,但还是习惯去粪缸上厕所。
蹲在粪缸边沿,因为年纪大的原因,上厕所也费劲,所以上厕所的时候总是嗷嗷叫着。
「那天傍晚我爹拉屎时不再叫唤……」
福贵的爹从粪缸上摔了下来。
一旁的佃户赶紧来看福贵他爹,福贵的爹斜躺在地上,脑袋靠着粪缸一动不动。
看着里面的文字,张进部的神情凝重。
福贵的爹和佃户一句一句聊着。
在听到佃户说是第一次看到他掉下来後,福贵的爹嘿嘿笑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张进部只感觉心里一阵难受。
好好的家庭,几代人的积累,却因为福贵一个人毁於一旦。
现在爹摔下粪缸也死了。
等到後面,家珍也被她那个米行老板的爹强行接回了城里。
在张进部看来,这样的结果对家珍来说反而是好事。
最起码,家珍这个千金小姐不需要跟着福贵再受苦了。
看到这才是第二章结束。
张进部继续往下看。
福贵似乎真的变了,他从龙二的手里租了五亩地,开始学着当一个佃户,用那双曾经只会摸牌和女人的手去握锄头。
日子很苦,福贵却好像认命了。
後来,家珍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儿子有庆也回来了。
家珍没有埋怨,没有哭闹,就是回来了,和福贵一起干活。
看到家珍回来,张进部的心里还有些不愉快。
从现代人的视角来看,家珍就不该回来。
毕竟娘家的条件要比福贵这里要好太多了,跟着福贵就是受苦。
可看着福贵和家珍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样子,张进部又觉得有些心安。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的话也还行,至少这样也能活着。」
後面的剧情就开始了变化。
福贵进城为母亲求医被抓了壮丁,在战场上挨饿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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