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口味都不知道。”
“嘿嘿。”
他从身后拿出好几袋,像是每种口味都有。
我拿了甜的。
兰斯很高兴。
我提醒他,我还没答应。
他说知道,明天再来。
【二十一岁,初春十二日】
兰斯开始学做饭了。
起因是我说他煮的汤只比我的麦粥好一点。
他从旧书摊买回一本食谱,每天照练。
前三天,他做的东西勉强能入口。
第五天,他端来一盘煎得金黄的肉饼,味道已经胜过楼下酒馆。
他进步快得惊人,我觉得他很适合当灵馔师。
他好像念叨着什么“熟练度”,我不太懂,也没在意。
毕竟我藏着的秘密,比这大得多。
【二十一岁,初春二十日】
兰斯提起奥斯特拉。
他跟人合伙开店,货刚卖出去,对方就带着钱消失。
留下的契据全是假的,他连住处都赔进去,只能带着没卖掉的旧皮箱离开。
他说这话时,正在修我的窗框。
“你不打算回去找他?”
“想过。”
他笑了笑:“不过找不到人呀。”
他用木条压住缝隙,又涂了一层树脂。
窗边不再往里滴水。
“不过也因为他,我才回来这里遇见你。我原谅他了。”
我坐在桌边看他忙。
【二十一岁,夏末二日】
他买了一本《木工入门》。
五天后,他已会把屋檐雨水引进花箱,再用打孔细管一点点浇给薄荷。
花箱有些歪。
我问为什么不把它修直。
兰斯说感知低了点。
第二天,歪花箱外多了一圈白色小花。
远远看去,倒像故意做成那样。
“送你的。”他说。
“用来遮丑?”
“也可以理解成追求计划的一部分。”
他从未忘记这件事。
【二十一岁,夏末十六日】
夏花祭到了,东海岸行省似乎都有这个节日。
兰斯请我晚上去旧钟楼。
我答应后,他一整天都在楼上忙,木片掉得到处都是,还不许我提前看。
夜里,钟楼顶层只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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