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去老成王留下的那间小工坊里待一会儿,摆弄那些图纸和零件。
花奴推开工坊的门走进来时,长宁正蹲在地上拼一个半成品的机关匣子,头发上沾了一根细小的木屑。
花奴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把那根木屑取了下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阿宁。”
“大祁的使臣队到了京城。”
长宁的手微微一颤,手里的零件差点滑落。
她放下匣子,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花奴。
“他们应该知道了,我就是王婉。”
花奴没有否认,只是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
“阿宁,娘亲知道,你虽然回来了,看起来开开心心的,但心里一直有事。你老实告诉娘亲,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长宁愣了一下,随即一笑。
“娘亲,对我来说,任何人都没有娘亲和爹爹们、哥哥们重要。”
花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长宁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
“大祁使臣来朝,女儿在大祁做的那些事情,怕是要瞒不住了,他们只知我让大祁内乱,却不知我使的是美人计和离间计,若传出来,那些老臣会非议娘亲和爹爹们……”
“尤其是……这些年对娘亲的出身,还有一女三夫的事情,争议就没有断过。”
长宁眼睫微颤,魄色的眼瞳里透着不安。
花奴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娘亲从不在意那些非议,你爹爹他们也不会在意,走到今天,娘亲靠的不是别人的嘴,是自己的本事。”
说着,花奴看着长宁的眼睛,郑重问。
“倒是你,阿宁,你准备好迎接那些非议了么?”
长宁抬起头,看着花奴,沉默了很久。
旋即,她弯起唇角,璨然一笑。
“女儿和娘亲一样,不在意旁人非议。”
花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握紧了她的手。
“好,那就让他们来吧。”
“娘亲和你爹爹兄长们,永远站在你身后。”
长宁的心一窝,缩进花奴怀里。
皇宫,御书房。
太监躬着身子快步走进来,低声道。
“陛下,大祁使臣到了,正在驿馆候旨。”
华景行正批着折子,闻言将手中的笔放下,眼眸里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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