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仍如旧,名号已非昨。
城门上的匾额换成了金黄的“壶州”二字,比原来的“沈城”更加气派夺目,城外堆如山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只余下满地的血腥味挥散不去。
远远看见城门口站着一个背刀之人,走近了才认出是赫启宏,原来就算他们去了辽阳也见不到赫启宏。
“赫兄。”
张钢铁唤道。
赫启宏转过头来,见是张钢铁和沈清月,三丈余远的距离一闪身就到了面前。
“沈伯义怎样了?为何沈城会变壶州?”
赫启宏抓着张钢铁的双臂问道,张钢铁被捏得眼泪险些淌出来,将事情经过简略讲了一遍,只是不知如今新主是谁所以没说,但罪魁祸首永远是钱一空。
“钱一空!我杀了你!!!”
城门残破无人守,赫启宏红着眼咆哮一声,直接闪身进了城,他的追风步何等迅速?张钢铁和沈清月难以望其项背。
城中满是断壁残垣,除了当兵的在收拾残局外基本没什么行人,赫启宏很快就找到了关钱一空的院子,钱一空果然还在原地,只见他披散着头发坐在当地,原本银白夹黑的头发全部变成了白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地上放着一个狗盆,盆里还有嗖了的狗饭。
“钱一空,我专门为你打造了一把神赐刀,快快起来受死。”
赫启宏拔刀直指钱一空。
钱一空却一动不动。
“钱一空老儿,你聋了么?少坐在地上装死。”
赫启宏又道。
“你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钱一空终于说了一句话,却没什么气力。
“你在耍什么花样?”
赫启宏道。
“他已没有花样好耍了。”
张钢铁走了进来。
钱一空终于睁开眼看了看张钢铁,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闭上。
“你处心积虑将沈城拖垮,却被你徒弟捡了现成便宜,当棋子的滋味如何?”
张钢铁问道,他一路走来已摸清了状况,城中士兵穿的铠甲既非朱亦非张,只可能是钱一空自己的兵,但当张钢铁看到钱一空的惨样时忽然想起当日小兵汇报卫不俗带兵前来的时候不光沈城的人震惊,钱一空同样震惊,说明卫不俗并不是钱一空授意让来的,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钱一空想用三十万兵马震住沈城以保自己全身而退,本是极好的主意,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徒弟会反叛,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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