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拿过来。”
果然,再往前走,便都是些伤残病弱。被其他人搬到了空地上晒着太阳,双目空洞,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陆平安不发一言,背着药箱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望闻问切,一丝不苟。施针、刮肉、开药。仿佛看不到他们身上密密麻麻的跳蚤,闻不到他们身上死亡的恶臭。没有厌恶,也没有特别关切。他只是他自己,他们只是他的病人。能救则救,不能救的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让他们减轻一些痛苦。
独孤九儿几人每人几个炉子跟着在熬药。几个人都不说话,仿佛感受到了陆平安散发出的一种韵律,就这么跟着那种节奏和直觉,默默地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不知何时,寨子里的人围了过来,跟在大当家后面一圈一圈跪了下来,虔诚叩拜如同朝圣。
枯荣大师笑容莫测高深,朝着不知名处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酗酒四人组停了无味的话题。三人向着陆庸举杯致意,后者微笑颔首。
再后来,拓跋武眉头微皱,让车队留下了一些常用药材。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是陆平安的面子还是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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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过一遍,太阳已经藏到了西边的云层里面,印染得漫天云霞火烧一般,似有凤凰在内等待涅槃。
陆平安起身,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群,略一沉吟,开口说道:
“既然收了你们,我就当你们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我们就应当有相同的信仰和追求。如此,我们志同道合,便是同志了。”
“从今天起,我们和从前说再见。我们当努力求活,追求自力更生。我们不再欺凌弱小,我们应当向强者发起挑战。我们不再局限于口腹之欲,我们应当谋求将来。”
看着下面张大嘴巴满脸茫然的盗匪们,陆平安叹了口气。这一波媚眼算是抛给瞎子了。
他狠狠瞪了眼讪笑不已的大当家,沉声道:
“会打架劫道的,站到这边来。”
一半的人站了过去。
“会种地的,站到这边来。”
稀稀拉拉过去了几人,嘴里还嘟囔着这里也没有地给俺弄啊。
“会做衣服鞋子的,到这里来。”
妇人和伤残挪了过去。
就剩一个大当家还站在原地。
陆平安诧异了:“大当家的,你擅长啥?”
大当家尴尬挠头:“这个……我好像都不太会……”
“那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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