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就是阎家老三,间解旷。
人还在他们手里关着,没杀,也没放,就这么吊着。
之前废了他一条腿,但命还留着。
只要他不下令,谁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
可这两天事太多,人太忙,要不是今天突然想起来,估计连这号人都快忘干净了……
“没死,好好的,人还攥在咱们手里。”手下立刻答。
“行,放人。”何雨柱一拍大腿,“把他拖出来,松绑,给他塞俩馒头,直接推出去。”
“放他?!”手下惊得瞪圆了眼,“田中先生,这是为啥啊?”
“因为——”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活着,才是咱们最好的通行证。”
手下愣住:“啊?”
“听好了……”何雨柱招招手,几颗脑袋立刻围拢过来。
他把计划一点点说出来,大家越听越亮,最后齐齐点头。
拿间解旷当“钥匙”,骗开四合院大门;
趁乱钻进去,刀尖直指秦淮茹和李建业;
一击毙命,血债清零;
完事甩手走人,坐船回东瀛,继续当他的阔少爷,喝清酒、赏樱花、数金条!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就用还喘气的间解旷打头阵,演一出“苦主喊冤求救”的戏,骗过守门的民警,骗过所有人。
四合院的大门,这次,他非踹开不可。商量定后,何雨柱立马拍板,招呼手下人开干。
他的人火速摸到那个藏得极深的老据点,准备按他的意思,把阎解旷“请”出来——就为给后续动作搭好台、铺好路。
“田中先生,那边的消息我们扒出来了!”没过多久,手下人跑来汇报。
“啥消息?”何雨柱眼一瞪,急吼吼地问,“阎解旷人呢?还喘气不?”
“活着!真活着!没咽气!”手下斩钉截铁。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没弄死就成!只要他还站得起来,咱们这盘棋就能往下走。”
“那啥时候动手?”手下立刻追问。
“现在!立刻!刻不容缓!”他一挥手,“但给我记牢喽——所有动作,全听我一声令下!谁乱来,谁滚蛋!”
“明白!等您号令!”手下挺直腰板,用力点头。
这会儿,四合院里头没人知道这事。
警察那边也还没收到风声。
李建业依旧蹲在秦淮茹家,像只盯梢的猫,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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