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直奔你家。”警察说得干脆,“我们安排人盯梢,埋伏在你身边。
他一露面,当场拿下——既能救人,又能抓人,一举两得。”
“太好了!就这么干!”她拍着大腿答应,“人在哪儿我都听您的!”
“得靠你配合。”警察认真看着她,“只要你不露馅,他就不知道有人守着。”
“我保证!一定照办!”她连连点头。
顿了顿,她忽然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李建业脸上:“那个……我有个小请求。”
“啥请求?”
她咽了口唾沫,盯着李建业说:“能不能……让他留下?就守在我家。”
警察一愣,回头看他:“李建业?”
李建业没吭声,只微微颔首:“行。我留下来。”
他老婆眼下藏得严实,短时间不用他守着;何雨柱这人,迟早要回来找秦淮茹——这儿,就是最好的蹲守点。
于是,俩警察走了,留了两个值勤的,加上李建业,一共三人。
秦淮茹点名要的人,真就在她家里扎下了根。
灶上烧着水,窗边坐着人,连孩子玩布娃娃,都有双眼睛悄悄护着。
屋里安静片刻,秦淮茹忽然转头,望着李建业开口:“你说……他最恨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李建业抬眼:“嗯?”
“肯定是你啊。”
她语气很轻,却很实,“没你揭发他,他还在轧钢厂混日子呢。
不会坐牢,不会疯魔,更不会拿我们当出气筒……整件事,源头是你。”
李建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地笑了一声,冷得很:“秦淮茹,这话你该照镜子说。”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点槐花香。
“你真以为他是被我毁的?”
“他毁在谁手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没有你,他顶多是个油腻厨子;有了你,他才变成一条咬人的疯狗。”
“最后冻死桥洞底下,没人送一口热水——那会儿,你抱着孩子,在屋里吃着白面馍馍吧?”
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屋檐。“秦淮茹当场愣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话太实在了,实得她连反驳的念头都冒不起来。
“话也不能这么讲啊……”她停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开口,“我真没害过他。
是他自己天天往我跟前凑,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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