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比铁硬,见血不眨眼?
根儿,就扎在她身上。
她是这场乱子的起点,是火药桶的捻子,是所有倒霉事拧成一股绳的那个结!
一进屋,秦淮茹立马把小当和槐花往里拉,反手“哐当”一声关上门,插上双栓,又搬了把椅子顶住门缝。
“门不开,谁叫也不开。”她在心里咬着牙说。
上回信了假扮的“熟人”,开门让贼进了屋,这亏,吃一次够记一辈子。
这次她脑子清醒了:宁可饿三天,也不开一条缝!
上回是命大捡回一条命,下回?没这个彩头。
“呜……哇。”
门刚堵实,屋里就响起抽抽搭搭的哭声。
是两个孩子,在发抖。
“妈……这儿黑,还响……我怕……”小当搂着槐花,声音发颤。
秦淮茹蹲下来,手有点抖,却还是摸了摸女儿的头:“别哭,不哭了啊。”
“傻柱被公安抓走了,真的。”她声音放得很稳,“他再不会来了,一个人都不会来。”
“真抓了?”小当仰起脸,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抓了,全抓了。”她点点头,语气笃定得像在念判决书,“妈妈骗过你们吗?放心睡,明天天一亮,啥事儿都没了。”
小当眨了眨眼,慢慢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蹭在袖口上。
槐花也止住了哭,抱着布娃娃缩进墙角,小小一团,不动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秦淮茹回来了?”
院门口,李建业正路过中院,听见有人低声议论。
他脚步一顿,扭头问刚巡逻完的警察:“人真回了?”
“刚到,带着俩闺女从医院回来的。”警察点头。
李建业眉头一跳,没说话,只盯着地上砖缝看了两秒。
“李师傅,这有啥不对劲儿?”警察察觉出异样,试探着问。
“没啥不对。”他抬眼,声音压低了,“就是琢磨——傻柱他们盯的,不就是她家这三口人么?
上次翻墙、撬窗、装电工混进来,图的是啥?
不就是想拿她当饵,钓咱们的人么?
那咱,能不能反过来,用她们当钩子,把藏暗处的蛇给勾出来?”
“您的意思是……在她们身边埋人?等傻柱露头,一锅端?”
“对喽!”李建业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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