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动了。这地儿藏得太深,警察翻遍犄角旮旯也没揪出他们,人就这么溜了,成了漏网的黑鱼!
人没被抓,表面看着平安无事,可心早悬到嗓子眼了。
憋在这巴掌大的窝里,闷得人胸口发堵、喘不上气。
外头警察布岗设卡,一天十二个时辰盯得死死的,一刻没松劲。他们坐不住了。
再耗下去?谁晓得猴年马月才能收场!
忍不了了,必须动!
对,真要动手了,这回不等了,主动扑上去!
“田中先生,咱真要出门?”门边仨人压低嗓音问。
何雨柱把头点得干脆利落:“走!马上走!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骨头缝都发霉了!”
“那出去咋办?直接回东瀛?”那人又问。
“回啥东瀛?”何雨柱眼皮一掀,斩钉截铁,“半道撤?事儿才干一半就甩手?图个啥?白跑一趟?”
大仇没报,哪能拍拍屁股走人?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一家还好好活着呢,李建业那小子更是一根毛没少!
该剁的还没剁,该灭的还没灭,账本上全是红叉叉!
不把这笔债结清,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错过这次,怕是永无翻身之日——这事,比命还重!
“不走?”那人倒抽一口凉气,“田中先生,外头满街都是条子!
上次侥幸跑了,再撞上一次,真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啊!”
“慌什么?”何雨柱冷笑一声,“我有招儿!来这儿不就为讨债的?债没讨完就让我撤?你当我傻?我火都烧到脑门上了!那几个仇家,一个都不能留活口,全得见阎王!”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神像刀子,狠得能刮下一层皮。
“可……可现在根本找不到缝儿啊!”那人急得直搓手,“本来想着熬几天,他们松懈些,结果人家反而更紧了!哨岗密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都透不进!”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怕啥?他们防得严,我就钻得巧!
上回穿身旧衣、换个脸就混过去了,这回照样行,只比上次更像!”
“您……又要改头换面?”那人瞪圆了眼。
“没错!”何雨柱重重一拍大腿,“换!彻底换!头发、衣服、步态、说话腔调,全都拧过来!”
这两天他越想越后悔:当初抓住秦淮茹母女仨,干嘛手软?一刀抹了,哪还有后患?早该下手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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