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码头到处翻找他的影子。
第二天,一队便衣直奔秦淮茹的老家。
见到秦京茹,领头的警员开门见山:“秦京茹,你姐秦淮茹让你带着她俩闺女——槐花和小当,去监狱看她一趟。她现在在京里贾家那边没人能探监,只能麻烦老家的亲戚帮忙。”
其实按规矩,秦淮茹刚关进去,还没到允许探视的时候。
但棒梗闯了大祸,案子闹得大,上面特批了这次探视。
让秦京茹带孩子过去,不单是见一面,更是要当面商量怎么安排棒梗的事——这是组织上的意思。“要是棒梗的事儿秦淮茹自己能摆平,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让我带着小当和槐花去见我姐?”秦京茹一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警察把身子坐正,语气沉稳:“对,就是去见她。她说有要紧话非当面跟你讲。你要是方便,就抽空走一趟——她没别的亲戚了,就你们这几个沾亲带故的。既然点名要见你,说明心里真把你当自家人。”
“我……我……”秦京茹手指绞着衣角,话卡在嗓子眼里,半天没吐出下文。
明显心里打鼓,左右为难。
“我……恐怕去不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发虚,“这几天地里活正紧,队上一堆事儿堆着,实在腾不出空。”
说完,干脆利落地把头一偏,拒绝了探监的事儿。
其实她本来答应过秦淮茹,要去四合院看看,顺道逛逛京城,长长见识。
可脚还没迈出去,那边就传来了消息:秦淮茹因为骗捐款被抓了,现在人关在劳改农场,成了戴帽子的劳改分子。
在乡下人眼里,“劳改犯”这三个字分量太重——不是偷鸡摸狗,是坏了规矩、丢了脸面的大事。
连带着亲戚脸上都挂不住,走路都矮半截。
现在还要她亲自领着秦淮茹的俩闺女,大张旗鼓奔监狱去?这不是往自个儿脑门上贴黑纸么?
名声毁了,以后咋说婆家?咋在队里抬头做人?
“也就一会儿工夫。”警察劝道,“见一面,顶多半小时,转身就回来了。”
“她是你亲姐啊,眼下日子难熬,唯一盼头就是见见孩子。你带娃去露个面,就这点念想。”
秦京茹没吱声,眼眶有点发潮。
她确实心疼秦淮茹——血亲的姐姐,小时候常省口粮给她吃,待她比亲妹妹还厚道。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不图别的,就想摸摸孩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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