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护,连水都没人递一口。”
这话一出,满院子嗡地炸开了锅。
“啥?棒梗也翻墙?”
“又一个越狱的?!”
“前头刘海中、傻柱刚闹完,这小子才多大,胆子比天还大!”
“结果呢?人没跑成,腿先报销了!”
等吵嚷声低下去,王主任接着说:
“眼下最棘手的是——少管所不收他了。
医生说了,得长期复健,算半个残了,所里按规定没法再留。
人今天就得送出来,住哪?谁照看?没下落!”
“还有医药费!医院催着交钱,不交,连床位都保不住,明天就得抬回来!”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问:
“王主任,您这话我们听不懂啊——棒梗犯事进少管所,是自个儿跳墙摔的,他出了事,您咋不来找他亲妈秦淮茹?让她来认领、来担责,找我们干啥?”
“对对对!找秦淮茹!她才是正主!”旁边马上接腔。
一圈人纷纷点头,没人吱声反对。
明摆着:这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接!
不是不愿,是真接不住——
王主任叹了口气,苦笑:“我们也想找他家里人……可他奶奶贾张氏,早判了死刑,枪决了;
他亲妈秦淮茹,也因案入狱,正在劳改农场服刑呢——人不在,管不了啊。”
“她管不了,我们更管不了!”人群里立马有人接话。
王主任抹了把额头汗,声音放软了点:
“话是这么说……可棒梗到底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住同一片屋檐下几十年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左邻右舍一条心’——他现在躺在病床上喊疼,咱哪怕递碗热水、帮句嘴,也算尽了一份邻里情啊。”
“主任,您这话说得可真够呛啊!”
三大爷阎埠贵“腾”地从板凳上站起来,声音又尖又亮,像根铁钉子扎进大伙耳朵里,“让我们照看棒梗?
咱家连自家娃的鞋带都系不牢,还照看他?
他腿都断成两截了,咱不是医生,更不是菩萨,哪来的手眼通天去伺候一个瘫在床的主儿?”
他两手一摊,脸都绷紧了:“我家里七口人,顿顿吃窝头就咸菜,油星子见得比露水还少!
现在倒好,一大爷走了,二大爷也躺下了,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扛着全家过日子——谁要再把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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