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亮了,“让我上岗就行!脏活累活我都接,包教包会,绝不拖后腿!”
这时候还挑个啥?能给个机会就谢天谢地,烧高香都来不及!
一听这话,她心里“咚”一声落了地——有门儿!
前几次来,人家连听都不听完就摆手:“没空缺,下次吧。”
这次直接说“有位置”,还报出了厂名和工种!
光是这句话,就比往年所有安慰话加起来都管用。
“西直门外那家罐头厂刚补了个缺,回头给你开介绍信,去当一线女工吧。”对方边翻本子边说。
“哎哟谢谢!太谢谢您啦!”她一边点头一边往外挪,脸上笑出了褶子。
转身一出门,脚步都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第二天,介绍信就揣进了兜里。
第三天,她已坐在罐头厂车间,戴着蓝布帽,围着围裙,拧瓶盖、贴标签、打包箱——干得脚不沾地。
活是累,可她不嫌。
心里踏实,手底下就有力气。
第四天早上,东边的太阳还没升利索,远在东瀛的田中家族炸锅了。
一封加急电报劈头砸来:
——找到何雨柱了!
“马上联系龙夏那边的人!火速接少爷回来!”田中老爷子手一拍,茶杯都跳了起来。
儿子得归位!家业要传承!
人还没到,车队已整装待发——一队黑衣人拎着行李箱、捧着族谱,连夜赶往龙夏,准备把少主接回本家!
而此时此刻,正躲在龙夏旧货市场一间堆满麻袋的破屋里,何雨柱却冷汗直流。
船——还是没影儿。
想去东瀛?难于上青天。
私渡?没人接头,没人牵线,连个船影都没见着。
警察查得越来越紧,他今早路过派出所门口,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再躲下去,怕是要被堵在床底下抓走!
脑子里全是警笛声,眼前全是手铐反光。
饿?早顾不上了——不敢出门,连烧饼摊都不敢多看两眼。
“咋办?到底咋办?”他蹲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反复嚼着这四个字。
心一会儿怂,一会儿横。
甚至冒出个念头:不如回去自首?至少牢饭管饱,不用提心吊胆……
可一想到那间黑漆漆的牢房,他又咬紧牙关摇头。
逃都逃出来了,再自己送上门?白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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